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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月光下,羅非魚主仆就那么憑空站在蘭若寺上空,俯視方圓幾里范圍。
夏侯劍客與燕赤霞比劍,寧采臣出現,惜敗。
“愛,看電影覺得好笑。
現實見到,奴婢要是夏侯劍客,高低給寧采臣一劍。”凌空盤膝而坐,胳膊肘壓在膝蓋,單手托腮,小白忍不住吐槽。
“湊合吧!
電影而已,不合理的地方多的是,別那么挑剔。”
不緊不慢吃瓜子,身側,不情不愿跟來的司馬言正無聊扣指甲。
宛如珍珠般的指甲,飽滿,圓潤,女孩百看不厭。“妖氣,陰氣,普通人哪怕不用妖怪害人,待久了怕是都要大病一場。
真不明白,燕赤霞為什么選在這隱居。”
“誰知道,許是監視樹妖,許是......誒,聶小倩出來了。”
小白:“很一般,總感覺還比不上真正的王老師。”
司馬言:“嘖,深山老林,哪來的大家閨秀,寧采臣純純是色令智昏。”
看電影不覺得,發生在現實,很多劇情,三人只覺得好狗血。
但凡換個正常人,誰會相信深山老林有個大戶人家。
更扯淡,大戶人家小姐半夜不睡覺,烏漆嘛黑大半夜跑出來彈琴,還他媽光著腳丫。
這是什么時代,女孩腳丫能隨便露給男人看?
作為讀書人,寧采臣這點都想不明白,不純純扯淡。
要么是他天生lsp,要么就是他揣著明白裝糊涂,色令智昏。
寧采臣,妥妥屬于后者。
“回去,看著惡心。”
“不是,主人您也喜歡女孩腳丫,怎么就惡心?”小白明知故問,和某人逗悶子。
“你們能一樣嗎?”白了眼小白,羅非魚率先離開蘭若寺。
“聶小倩,原著說的再可憐也改變不了她一點朱唇萬人嘗的事實。
就剛剛,夏侯劍客還和她......,”
小白:“您剛剛看的很開心啊。”
司馬言:“贊成!”
“切,我那全當欣賞小電影。
聶小倩,我全當他是小日子啟蒙老師。”
......小白。
......司馬言。
二人很想提醒某人,人家啟蒙教師有錢賺,聶小倩純純讓人白嫖,收錢的是樹妖姥姥。
“司馬姐,你說剛剛夏侯劍客進沒進去?”
“小白。”司馬言黑著臉,不滿嬌嗔。“臭狐貍,果然毫無羞恥心。”
“看都看了,評論兩句怎么啦?”小白不滿嘟囔。
說笑間,已經回到馬車。
“我覺得自己再也無法直視王老師。”回到馬車,小白還在碎碎念。
不提還好,她這一說,羅非魚和司馬言同樣感覺膈應。
實在是......聶小倩剛剛表現太割裂,又當又立,讓人惡心的不行。
自己作為幫兇害人,事后還不忘滴兩滴鱷魚淚立牌坊,著實惡心人。
還不如其他女鬼,壞的純粹,從不標榜自己是什么貞潔烈女。
“哈......,無聊的劇情,還不如泡澡來的舒服。”
馬車窗口,主仆三人泡在大浴桶,美滋滋享受沸水帶來的舒爽。
“不期待劇情了?”把玩著晶瑩剔透的水晶杯,羅非魚好笑看向一臉失望的小白。
“完全不期待。”脖子以下全泡進熱水,小白一臉生無可戀。
今天走一遭,她對所謂的劇情已經再無丁點期待。
電影是電影,現實是現實,電影覺得好笑,現實見到只覺得好傻。
“今天燕赤霞住進蘭若寺,明晚和聶小倩定情,后天晚上就是......。”
“停停停,劇情我知道,你到底想表達什么?”抬手打斷小白碎碎念,羅非魚沒好氣問。
“什么都不想表達,奴婢想......殺人。”呲起小白牙,小白惡狠狠一記手刀砍在水面。
“不爽,不爽,太讓人不爽,念頭不通達。
不宰了主角三人組,心里不痛快。”
見人一幅兇狠模樣,羅非魚和司馬言就特碼無語。
你不爽,關人家主角三人組屁事,還宰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