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發現便宜主人皮笑肉不笑盯著自己,小舞姐再次讓幾人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寵愛。
抬起頭,直接枕在羅非魚因為側坐,壓在竹制躺椅上的膝蓋。
光潔的小臉蛋,綢緞般的發絲,輕輕與膝蓋摩擦,一瞬間就撫平了某人心里不爽。
無形撒嬌,勝過無數次刻意表現。
小兔子不需要精心布置,不需要浪費腦子,她的一舉一動,自然就能勾動某人內心僅剩的柔軟。
從小養到大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是外人可以媲美。
就像坐肩膀,就連高小星坐肩膀,某人都會升起異樣心思,小舞卻不會。
無他,因為當時是自己親自把她放到肩膀,因為當時只是嫌棄她走的慢。
直接導致,每次小舞跳上肩膀,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女孩在回味曾經,之后才會想到其他。
“主人,奴婢今晚睡哪?
剛剛看過床,五個人會不會有些擁擠?”
聲音清脆,其他人聽著怎么樣不知道,到了某人耳中,卻有種嬌憨味在里面。
“擠擠唄,以前小白睡覺都是變成小狐貍,你就變成小兔子睡我胸口。”搓了搓兔子頭,某人笑嘻嘻打趣。
“額???”
“本體。”想起自己本體模樣,小兔子頓時露出尷尬。
她是魂獸化形成人,并不是通過渡天劫化為兇獸,除非死去,否則根本無法變回真正的本體。
要不是這樣,女仆團那么多女妖,便宜主人也不會只寵愛自己。
“變身術行嗎?
奴婢私人覺得,自己本體其實還挺可愛,一點不輸小白。”
相比起鄒麟和熊寶寶,小白雖然加入女仆團時間短,卻很是出名。
沒辦法,那可是某人御用狐貍精。
所以說,別人記不住名字,還得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小白。”見人提起小白,還拿自己和她比,羅非魚不禁莞爾。
“小白是寵物,你可是小棉襖,咋還自甘墮落,和寵物爭寵。”心里腹誹,某人輕輕敲了敲小兔子額頭。
“得了,晚上隨便擠擠,明天我再改造改造竹床,爭取能一次性睡五個人。”
“哦,我和舒婷睡窗邊。”
“隨你。”
......陳舒婷。
......鄒麟。
......熊寶寶。
看著主仆倆三言兩語定下基調,三人面面相窺。
鄒麟好心在陳舒婷胸口指了指。
后者見狀,感激笑了笑,不緊不慢收起兔子。
她算看出來,便宜主人這會已經徹底把其他人忽略,眼里只剩小舞姐。
別說倆兔子,就算放幾萬出來,怕是對方都不會多看一眼。
“寶寶,明天改造竹床,一會你看看庫房竹子還能不能用。
能用處理一下,不能用就砍點新的。”
“麟麟,待會出去挖點竹筍,晚點多弄幾個菜。
小舞...和舒婷今天剛出來,你和寶寶給弄個接風宴。”
熊寶寶:“好。”
鄒麟:“嗯,奴婢晚點就去弄。”
看向陳舒婷,二人越發同情。
“神特么小舞和舒婷,舒婷明顯是附帶的贈品,別以為我聽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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