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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望著翠綠翠綠的小竹院,陳舒婷與小舞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不愧是主人,好有品味!(狗頭保命。)”
見二人故作夸張打量小竹院,羅非魚嘴角抽搐。
“小舞一驚一乍我信,舒婷你......”瞥了眼與小舞同款表情的陳舒婷,不知為什么:“突然覺得手好癢。”
“主人,啊,小舞姐。”正懶洋洋躺在竹制躺椅曬太陽,以為只有羅非魚。
看到小舞,原本懶洋洋打招呼的熊寶寶頓時瞪大雙眼,蹭的跳下躺椅,抬手打招呼。
“主人好,小舞姐好。”鄒麟乖乖站起身,友好揮手打招呼。
“你倆......?”小舞歪頭,打量二人好一會,“你倆是烈陽人?”
女仆團幾萬人,不查看后臺,不特殊關注,她也記不住所有人名字。
準確的說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某人不怎么關注別人名字,作為他從小養大的孩子,小舞姐也一德行。
“鄒麟,熊寶寶,是蕾娜夫人陪嫁。”見二人尷尬,作為小跟班,陳舒婷趕緊精神傳音提醒自家大姐。
哪怕倆人到現在還沒和自己打招呼,她也不得不提醒。
“對對對!!!”小舞一拍巴掌,露出恍然。
“鄒麟,熊寶寶,你們好。”
甜甜的笑容,清澈的眸子,真誠的語氣,要不是了解對方,二女差點以為小舞姐在刻意羞辱自己。
“行了,女仆團幾萬人,還能全都相互記住不成。”羅非魚翻個白眼,攬著陳舒婷小蠻腰,一屁股坐回屬于自己的竹制躺椅,還不忘替人開脫:“反正,幾萬人,我撐死記住幾百人名字。”
......鄒麟。
......熊寶寶。
......陳舒婷。
不知為什么,突然就有那么點慶幸。
尤其陳舒婷,聽到羅非魚的話,不由在心里自嘲:“怕是沒有小舞姐,我也是主人心里的路人甲乙丙吧。”
小舞不在意撇撇嘴,好奇參觀起小竹院各種建筑。
先是廚房,浴室,接著是小竹樓,蹦蹦跳跳,真就猶如快樂的小兔子。
“都是竹子制品,主人您的手筆嗎?”竹院不大,小舞很快逛完,刷的跳到羅非魚背上,好奇問。
“嘎吱!!!”
本就坐了兩個人,伴隨著小舞跳到某人背上,躺椅發出哀鳴。
“還得是你小舞姐,和主人相處真自然。”望著小舞明顯帶著幾分大逆不道動作,鄒麟和熊寶寶心里別提多羨慕。
哪里像女仆,女兒也不過如此吧。
“下去,嘞我脖子了。”被兩條白嫩嫩的胳膊鎖住喉嚨,正替部下體檢的羅非魚頓時直翻白眼(嘞的。)”
“才沒有,您還沒說是不是您的手筆。”
“是是是,全是行了吧,你個死丫頭。”拍拍纏在脖子上的兩條胳膊,羅非魚帶上痛苦面具。
“嘻嘻,奴婢一猜就知道是您的手筆。”笑嘻嘻松開胳膊,小舞姐懶洋洋躺在加寬竹制躺椅。
“真舒服,空氣都帶著竹子清香,還得是您會享受生活。”
“呵呵。”羅非魚皮笑肉不笑,無視了還在等待檢查的陳舒婷,轉身死死盯著懶洋洋的小兔子。
后者還不知道大灰狼已經盯上自己,還傻兮兮自言自語:“唉,這么好的環境,尤其還是小竹院,竹清沒出來可惜了。
相比起奴婢,她應該更有品味才是。”
......陳舒婷。
低頭看了看暴露在外倆家養兔子,再看看皮笑肉不笑的某人,還有完全沒意識到危機的小舞姐,女孩羨慕的直反酸水。
得寵的心安理得,得寵的肆無忌憚,百無禁忌。
除了某些時刻,小舞姐根本沒有自己是小女仆的自覺。
某些時刻,她又比誰都清楚自己定位。
其他人小心思,小舞姐都懶得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