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
北風席卷,吹起漫天風雪。
雪宛如一把把鋼刀,鉆進衣領,打在臉頰,讓人皮膚生疼。
高雅穿著軍大衣,頭戴狗皮帽,口中吐著白霧,頂著漫天風雪將帳篷頂積雪清理干凈。
“主人,您下次冬釣能不能別總趕著下雪。”
帳篷門拉開,女孩鉆進帳篷第一時間忍不住吐槽。
外面最起碼零下二十度,帳篷內溫度勉強在十度左右。
褪下雪地,大衣,高雅嘴里碎碎念。
“不能。
沒點雪,算哪門子冬釣。”羅非魚撇嘴,指了指煤氣爐:“上面有熱水,自己喝口暖暖身子。”
不用羅非魚囑咐,褪下大衣的高雅自己就已經來到煤氣爐邊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雙手捧著茶杯,女孩早已沒了曾經的小心翼翼。
坐在泡沫板,褪下拖鞋襪子,將粉嫩的小腳放到煤氣爐邊烘烤。
“呼!!!”
后半夜怕是還要降溫,再過一會,奴婢建議把煤氣爐溫度再往上調兩度。
“再說,我今晚打算通宵。”冬釣的小魚干打橫卡在冰洞上面,羅非魚搓搓手,自顧自拿起烤制到香軟的地瓜剝皮。
“最近修行怎么樣,有進步嗎”
瓜瓤金光油亮,嘗一口香甜軟糯,某人不得不佩服高小星種植技術。
“還行吧!”動了動腳指,提起修行,高雅一臉興致缺缺:“卡在玄仙幾千年,高不成低不就,到現在還沒摸到通往金仙的門檻。”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羅非魚一針見血。
“嗯。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高雅苦笑,見人地瓜吃完,期待問:“今年的地瓜好吃嗎”
“好吃。”
“那奴婢也嘗嘗。”得到答案,高雅笑嘻嘻伸手從煤氣爐上拿一個開始扒皮。
作為常年冬釣陪侍,相處久了,不知不覺,忌諱也就少了。
接觸時間短,主人形象多少有點神秘,讓人在相處中有些害怕。
接觸時間長,小女仆驚訝發現,自家便宜主人除了實力強,其實還是人,和自己沒什么區別。
什么高高在上,都是外人自己腦補。
喜怒哀樂,便宜主人樣樣不缺。
接觸著,接觸著,不知不覺就少了幾分敬畏,多了幾分親近。
“奴婢最近在刷某點的女頻辮子后宮文,女主是個穿越者,懶到讓人吐槽的穿越者。
爹是康熙近臣,媽是世家貴女轉世,大女兒從小就是記賬小能手,龍鳳胎兒女是武則天和李治轉世.。”
羅非魚。
“這是什么家庭,作者這腦洞”聽著高雅介紹,就有種嗶了狗的感覺。
何等強大的家庭組合,讓人不寒而栗。
“會不會很無腦”
“管他無腦不無腦,好笑不就行了。
除了開篇,全程好笑,無尿點,小白文中的極品。”
羅非魚。
“不是,你就沒想過看點有深度的網文”
“沒。
您口中有深度的網文,一看就是各種刀人,各種遺憾。
現實中的遺憾已經夠多,看個小說還要自己找虐,除非腦子有泡。”將地瓜皮隨手粉碎,高雅就很有道理。
羅非魚挑眉,“聽你這語氣,女仆團生活并不快樂啊!”
“卡在玄仙幾千將近上萬年,您覺得奴婢能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