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禮貌,張北行也站了起來。
“姐夫,我房間里的這個東西,你是不是已經拿走了?”
對方點了點頭。
“沒錯,正是我拿走的,我已經賣給收破爛的了。”
“姐夫,這是為什么?我里面的東西特別重要啊?”
“我一般都不喜歡家里有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不好意思啊,再說,那只是一些廢品而已,哦,對了,一共賣了幾十塊錢,我給你就是了。”
他正準備轉賬時,馬青卻十分生氣。
“姐夫,你知不知道那里面的東西特別重要?”
她已經明白了,姐夫其實想用這種方式讓自己離開。
可就算如此,為什么不能直說呢?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她不能對外人說,那就是姐夫曾經調戲過自己,但自己當時沒有同意。
所以從此以后,姐夫就對自己懷恨在心。
所以現在想找個理由讓自己離開。
可他偏偏不說。
她忿怒地說:“姐夫,那些東西特別重要,如果找不到,有可能就會影響國運。”
她冷冷地看著對方。
對方哈哈大笑。
“什么?會影響國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還沒反應過來,張北行已經迅速抓住他的胳膊。
他說:“對,你趕緊告訴我,這東西到底去了哪里?如果你能給我找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接著,張北行拿出一根針扎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啊”的一聲大叫起來。
“你想干什么?”
張北行說道:“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見張北行對錢大通如此,幾個小丫頭都被嚇得一大跳。.
她們都蜷縮在墻角。
馬青卻說道:“姐夫,他可厲害了,我得告訴你,有人想槍殺我,就是他解決的。”
于是,她把那些打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然而,錢大通根本就不相信。
或許,張北行是有些本事,但也不至于這么厲害吧。
“姐夫,看來你還是不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你可以選擇不說,但只要你能夠承受痛苦就行。”
他不再說話,氣呼呼地坐了下來。
而張北行也很快松開了手,錢大通馬上倒在地上,然后身子開始翻滾起來。
因為這件事和水清黎有關。
所以,張北行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如果是其他問題,倒還可以寬恕一番。
幾個小丫頭還是有些害怕。
張北行轉頭看向她們。
“你們不用害怕,這事和你們沒關系,你們這是干什么呢?”
幾個小丫頭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她們想沖出去,卻又不敢。
馬青說道:“你們都出去吧,別讓我看著礙眼。”
她們就像聽到皇帝赦免圣旨一般,快速地走了出去。
她們自然也議論紛紛,這個年輕人是誰?
他的力量怎么會這么大呢?
在客廳里,錢大通已經滿身是汗。
他快讓張北行放了自己。
他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馬青看著都有些可憐他。
但他這都是自找的。
“姐夫,我明白,你就是不想讓我在這里住,你為什么不直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