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并沒有這個意思。”
“你還是不說實話,張北行,你別放了他。”
張北行點了點頭,讓他繼續受苦。
“我承認就是了,我的確不想你在這兒住,還有,我上一次調戲你,你為什么不能答應我?”
馬青感覺特別難為情,立刻走到他面前。
瘋狂地踢了他好幾腳。
張北行這才明白,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樣的事情。
馬青頓時有些后悔了,還不如讓張北行趕緊把他放了呢。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把這個話給說出來了。
她看了一眼張北行。
張北行倒也沒有笑話她。
她同時拉了一下張北行的衣服。
不管怎么說,還是把他放了吧,讓他說一下到底賣給誰了。
但她又覺得,就算找到了又如何,估計找回來的可能性不大。
但還是要問一下的。
張北行最終讓他恢復了正常。
他說東西就是賣給了小區外面的一個收費站。
他把東西弄到那里去了。
馬青說:“原來你真的賣給收費站了?”
“當然了,我干嘛要騙你?難不成你還以為我扔了?”
張北行讓他趕緊聯系一下,看看東西能不能要回來。
而且是什么時候賣的。
就在今天下午,現在過去兩三個小時了。
張北行心想,如果這樣的話,應該還能召回來。
他讓對方趕緊去辦這件事。
“限你一個小時,必須給我一個結果。”
他說:“那好吧,我打個電話。”
他于是馬上派人去收費站問一下,然后連忙向張北行道歉。
同時試探性地問張北行到底是什么人。
張北行還沒開口,馬青就把張北行的身份說了出來。
不過對方只是個商人,對張北行這種人根本就沒聽說過。
因為他根本不關心正事。
但他只知道,自己對付不了張北行。
張北行接到了沈峰元的電話,問他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張北行將情況一說,而且當著錢大通的面也毫不客氣。
更是讓錢大通覺得臉上無光。
沈峰元說道:“可真是好事多磨呀。”
他同時把趙無極的事情說了。
趙無極估計要跟國外去打仗了。
“這種事情和我們沒關系,我們不必關注。”
張北行也明白,自從那一天和水中月陪國際友人喝完酒以后,水中月的事情被曝光了,就相當于把那些國際友人給得罪了。
所以他們對林國憤憤不平是應該的。
再加上,水清黎現在這個樣子,人家不落井下石才怪呢。
掛斷了電話以后,他像想起了什么,然后立刻看向馬青。
那目光十分耐人尋味,讓馬青覺得不可思議。
然后問道:“你想說什么?”
“我問你,這藥不是你自己弄的嗎?你既然能弄下來,那么你自己也能制造解藥,為什么你還非要找這里的解藥呢?”
馬青搖了搖頭。
她說張北行想多了,藥并不是她自己制造的。
“你說什么?怎么會這樣?”
“千真萬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