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女子吃痛,一臉警惕地瞪著她,“你,你是誰為什么要抓我我,我與你無冤無仇”
那女子掐著她的下巴又使了幾分的力道,眼里盡是一片冷然地蔑視之意,“哼,本宮是誰,你還沒有那個資格知曉”
“本宮”那西域女子心里頓時一駭,“你,你是公主”
“哼,還不算太笨”那年輕女子的嘴角就勾起一抹冷笑。
“可,可我并不曾見過你,也更不曾得罪過你,你為何要抓我而且你抓我要干什么”看著眼前的環境,那西域女子眼里的警惕之意更甚。
“不曾得罪于我”那年輕女子嘴角的笑意頓時就收斂了起來,眼里盡是一片陰狠和冷寒之意“你算個什么東西,一個來自于西域蕞爾小國的下等之人,他竟敢為了你連翻三次地拂了本宮的意”
“你,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聽不懂”年輕女子盯著她那張精致的絕美容顏,心里妒火滔天,“你不就是憑借著你這張臉魅惑著他么你說我若是將你這張臉給毀了,或者將你扔到那最下等的勾欄院里供那些最下等的男人們消遣泄憤,你說你他還會再要你么”
“不,你不能這么對我”那西域女子頓時大駭,跟著就拼命地掙扎了起來。
可恁憑她怎么掙扎,也拜托不了那只掐在她下巴上的手。
于是她只得道,“你若敢那么對我,郡王爺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年輕女子眼里的怒火頓起,只見她一把重重地摔開她,“哼,都死到臨頭了,還敢來威脅本宮,是該說你蠢呢還是蠢呢來人”
那跟在她身后的一男一女都上前一步,那兩個原本留在囚牢之外的灰衣男子也隨即地走了進來。
看著眼前的幾人,且他們眼里所流露出來的兇狠目光,那西域女子是徹底的害怕了,只見她的身子不住地往后退縮著。
那年輕女子用著如同看螻蟻一般的目光看著她,對著身旁的人就交代道,“把那藥給她灌進去,然后再挑斷她的手筋腳筋,把她給我扔到那最下等的勾欄院里去”
“是”幾人上前。
“不,不”那西域女子拼命地掙扎著,企圖逃跑。
可是她再怎么掙扎也是徒勞,畢竟她只是一個弱女子,而對方有三個男人,男人在多數情況下,力氣總是要大于女子的,所以很快她就被制止了,那個跟隨在那位公主身邊的女子隨即就走上前去,一把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將一包粉色的粉末就灌到了她的嘴里,然后又迫使她咽下去。
幾人松開她,那女子拼命地咳嗽著,但是咳了半天也只是咳出了些微一點粉末來,她抬起頭來望著那位公主,“你,你們給我吃了什么”
那位公主的嘴角又就勾了起來,“待他們挑斷了你的手筋跟腳筋之后你便就是一個口不能言,手不能提,腿不能跑的廢人了,從此你便只能乖乖地供那些最下等的男人們玩弄泄憤了,哈哈哈”
看著她那仰天大笑,肆意張狂的樣子,那西域女子內心里便是無望的恐懼,“你,你們太惡毒了,你們這么對我,會遭報應的,我,我詛咒你們,你們會遭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