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公主甩手就給了那西域女子重重地一巴掌,那西域女子立時就被打倒在了地。
“本宮這就叫你知道,來搶本宮的東西會遭到什么樣的報應,”說著她就看向一旁候立著的那兩灰衣男子,“去,叫上這院子里所有看守著這間地牢的人,這賤貨本宮就賞賜給你們玩兒幾天,讓她先適應適應那勾欄院里的生活”
“是,謝公主”兩人聽罷,頓時大喜,看著那西域女子的眼神立時就冒起了綠光,兩人跟著就摩拳擦掌地朝她走了過去。
而那公主的嘴角再一次地揚起了一抹輕蔑的笑意,只見她跟著就領著那一男一女走了出去。
才走至那拐角處,然后他們就聽到了來自于那西域女子的驚恐掙扎之聲,“你們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么對待我郡王爺他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跟著他們就聽到了一記響亮的耳刮子之聲,“啪娘的,你不過就是仗著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兒,說白了也不過就是一個供人玩樂的玩意兒,還真把自個兒當那回事兒了那郡王爺要什么樣的漂亮女人沒有,還獨戀你這一個了不成
我家公主說了,到時候將你扔到那最下等的勾欄院里去,那郡王爺恁是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你會在那里
就算他到時候知道了,面對一個口不能言,還四肢殘廢,且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弄過了多少回了女人你說他還會要你么就更別說還能為你出氣了想的倒是天真
來,乖乖地伺候我們哥倆先,你若是能伺候的好了,說不定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不,你們也不能這么對待我,我,我是蜀國公主的人”
“蜀國公主蜀國公主都去她的封地了,她還能管得了你”兩灰衣男子繼續上下其手,里面傳出更為激烈的掙扎之聲。
但是外面還沒有走遠的主仆三人聽了卻都是神色一異,那公主想得更多,隨即就快步地轉身往回走。
倆灰衣男子見罷,趕忙停手,此時那西域女子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扒去了大半,只見她用力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害怕又絕望的神情。
看到她這副樣子,那公主不為所動,而是冷聲著地問道,“你說你是蜀國公主蕭黎的人”
“是,我父親是西域商人,之前蜀國公主從我父親那里購買了糧食作物種子,后來蜀國公主的商隊去往西域經商,一路上是我父親做的向導,就是現在我父親也在為蜀國公主做事,負責西域那邊的生意往來。
所以,我們和蜀國公主的關系很好的,蜀國公主曾經答應過我父親,在京城沒有人敢欺負我們的,所以你們不能這么對我的,你們這么對我,就是與蜀國公主為敵,蜀國公主是最受陛下疼寵的孫女兒,她到時候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是蕭黎派去接近濟南郡王的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要聽實話,回答得好了,說不定我還會放了你,若是回答得不好,你當該知道你將會有個什么樣的下場”
那西域女子本就對漢話不是很精通,加之內心無比恐懼,現在更是心亂如麻,拿不準她話里的意思,她只聽懂了一句,那就是她要聽實話,于是在垂眸靜默了一瞬之后,她便也老實地搖頭回答道,“不是,我不是蜀國公主派去郡王爺身邊的,那天初到京城,我跟姐姐,還有家中的幾個堂兄弟姊妹都很好奇大魏朝的京城是什么樣子的,于是便都不顧身上的疲憊就上街了。
后來我們在街上碰到了兩個富家紈绔子弟,他們將我們抓去了一座花樓里然后敬獻給一個家世更加顯赫的公子。
當時我們并不知道那個家世顯赫的富家公子就是郡王爺,而郡王爺也并沒有表露他的身份,因為他身邊的人都是直接喚他主子
我與姐姐自然是不愿就那么地委身于一個陌生男子的,我們抵死不從,后來我們的一個堂兄弟偷偷地跑回去通知家人來救我們,我父親他們就去找了蜀國公主,后來蜀國公主就領著人來救我們了,郡王爺當時怕撞上蜀國公主身份被揭穿,從而對他不利,所以在一聽到蜀國公主來了之后就提前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