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蜀國公主就問我姐妹二人可知是誰人,我們姐妹二人因都不知道就搖頭,我們雖不知那富家公子是誰,但是我們卻都對他身旁的人印象深刻。
后來在經過我們的描述之后,蜀國公主和蜀國公主身邊的人就斷定說那富家公子應該是濟南郡王,我們這才知道他的身份的。
后來蜀國公主就對我們說她要前往自己的封地了,她怕我們再遇到那樣的事情,于是就建議我們到她城外的莊子上去居住,不要出現在京城里。
可是我父親覺得還是不大多安全,于是就向蜀國公主請求說隨他們一起去往蜀地,我的其他家人都同意了,但是我不想得再去爬山涉水地趕那么遠的路,我對京城的繁華甚是喜愛,我想留在京城里。
所以我就拒絕了家里人的安排,于是趁他們不注意我就給他們留書了一封逃跑了出去,后來又就遇到了郡王爺,然后就被他的人給擄掠到了王府里,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就放過我吧”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繼續吧”那公主看著她輕蔑的一笑,隨即便轉身地離開了,而那一男一女也趕忙地跟了上去。
倆灰衣男子頓時就高興得不得了,跟著就又朝她撲了過去。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你們不能這么對我,不能言而無信”看著那主仆三人離去的背影,那西域女子一臉絕望地朝他們撕心裂肺地喊著。
出來院中,那公主身邊的婢女就問她道,“原來公主是懷疑她是蕭黎安插在郡王爺身邊打探事情的細作呀”
“一開始我的確是有那懷疑,不過后來仔細一想也不大可能,雖說那蕭黎看起來的確有幾分機警,但說到底也還是一個小丫頭片子,她愛財,喜歡賺錢我相信是真的,但要說有那樣的心機跟城府在郡王府里安插自己的眼線”說到這里她自己都搖了搖頭,“怎么可能她應該還想不到那層去”
“那蜀國公主想不到那去,那巴陵長公主有沒有可能”跟著他們的那男子就突然地插話道。
那公主又就搖頭道,“她更沒有那種可能,據我所知那蕭瑜的性子更軟,她還沒有她那個侄女敢作敢為”
“那公主是相信那西域女人剛才所言的了”她那個侍女就道。
那公主就道,“相信,自然是相信的,就憑她那張狐媚子的臉本宮就相信她所說的都是真的,蕭堯那個混賬東西是個什么樣的貨色我還不清楚他就是個看到漂亮女人就賣不動腿的玩意兒
要不是看在他是幾個大魏朝王爺中最好控制的那個,將來能為我西齊國所用,我和我的那一群西齊國的貴女們又豈會委身于他那么一個好色之徒
一個庶出的皇子,有了我們還不夠,還敢動不動地就到處沾花惹草,誰給他的臉面既然給他臉面他不要,那就不要怪我對他不客氣了他不是很喜歡那狐貍精嗎那我就偏要毀了她看他還去怎么喜歡我就不相信被無數男人染指過了的女人他還能再稀罕”
“公主說得沒錯,那種女人,就該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那侍女隨即也就一臉惡毒地道。
蕭堯跟往常一樣,一下了朝之后就就馬不停蹄地往府里趕,然后直奔妮維雅的院子而去,可是今日卻有所不同,他才剛走至那院門口,就見里面幾個伺候著的侍女就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一水兒地跪到了他的面前,戰戰兢兢地說那西域姑娘不見了。
“不見了怎么不見了”蕭堯抓起其中一個侍女就瞪著她追問道。
那侍女就害怕地哭泣著道,“奴,奴婢也不知,奴婢被人一棍子從后面敲暈了,然后醒來就見屋子里已經沒有了姑娘的身影,奴婢就趕緊到處找,然后找了一上午也沒有找到。”
“被人敲暈了誰誰膽敢在本王的王府里放肆”蕭堯瞪著那侍女就一臉不敢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