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就道,“奴,奴婢不知,奴婢當時是背對著那人的”
蕭堯一把重重地將那侍女給推開,然后瞪著面前的其他幾個侍女道,“她被人從背后敲暈了沒看到,難不成你們也被人從背后給敲暈了”
幾人立馬就磕頭地為自己辯解著。
“郡王爺饒命,郡王爺饒命啊,奴婢當時在膳房里頭,姑娘說她中午想吃他們家鄉的那個胡餅,讓我去跟廚房里的人招呼一聲。”
“奴,奴婢當時也不在院子里頭,姑娘昨日換下了一些衣服,奴婢拿去后院里清洗了。”
“我,我當時去如廁了”
蕭堯聽了幾人的解釋之后,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給了幾人一人一腳之后,便罵罵咧咧地吩咐人道,“沒用的東西,叫你們伺候個人都伺候不好,我拿你們來還有何用來人,把她們都關到那水牢里去,在人未找到之前不許放她們出來”
“喏”幾個小廝模樣的男子跟著就上前去拖那幾個侍女。
“饒命,饒命啊,郡王爺”幾個侍女跟著也就一臉害怕地求著饒。
蕭堯隨即也就領著人進了那院子,然后吩咐人,“你們去給我找,找仔細點,不放過府里的任何一個地方跟角落,我就不相信那么一個大活人,居然會不見了”
“喏”幾人躬身行禮,隨即便四散開去地找人。
而蕭堯獨自走到廳堂內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一時間,整個郡王府里都是人仰馬翻,他們找了半天也沒有將那妮維雅給找出來,最后還是他的貼身狗腿子何杰小心翼翼地站出來道,“王爺,會不會她是真的被人給擄走了”
“誰會到本王的府里來擄人”蕭堯一臉憤恨地道。
那何杰跟著就跟他分析著道,“這可就多了,比如說王爺您的那幾個對手,他們要是知道了您在府中養了姬妾,難免不會拿這個事情做文章,到時候在朝堂上彈劾攻擊您,要知道陛下是最恨那種在還沒有成年之前就亂搞男女關系的人了,哎呀,王爺您可得當心呀”
蕭堯一聽,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還真有這種可能,于是他立馬就喚來人讓他們到外面去悄悄地打探一下,尤其是朝中的那幾個御史那里,說不定妮維雅就關在他們幾個中的某一個家里也不一定。
何杰見他一副緊張得如臨大敵的模樣,于是又就安慰著他道,“郡王爺也莫要擔心,奴才也只是猜測而已,或許不是呢還有種可能就是這是不是蜀國公主和長公主留在京城的人干的,亦或者是關內侯派人干的”
蕭堯的眉頭就又皺的更緊了,“這又與他們有何干系”
那何杰就跟他繼續地解釋著道,“這事從本質上來說的確是與他們沒有多大的干系,但是郡王爺您想啊,那妮維雅的父親,那個叫阿齊茲的西域男人他現在可是跟著蜀國公主在做事,專門負責西域那邊的買賣事物。
您說他要是知道了他的女兒妮維雅在咱們的王府里頭,他會怎么辦呀那肯定是要見他的女兒啊,將她從王府里頭弄出去啊
他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那么他就肯定會去找人幫忙,可是在這個偌大的燕京城里頭他還能找誰那肯定就是蜀國公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