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您說這西齊國的援軍來此也已經這么多天了,他們也不與咱們交戰,就這么地對峙著,也著實是忒沒有意思了之前的幾場小戰,我都沒有打過癮呢。”
容燁正拿著一本兵書在看,容義就一臉神情懨懨地走了進來同他抱怨著,抱怨著抱怨著他突然就又來了精神,“郎君,既然他們不出戰,要不咱們就主動出擊吧”
容燁道,“不急,再等等”
容義就突然地湊近他,一臉好奇地盯著他,“郎君,您是不是又有什么打算呀”
容燁淺看了他一眼,“沒打算”
“那您為何不主動出擊若是咱們主動出擊,沒準兒又落下幾座城池了呢”
容燁就用手中的竹簡敲了一下他的腦袋,“雖說行軍打仗貴在兵貴神速,但也要講究因勢利導,咱們的將士雖然個個都是虎狼之軀,精銳之師,但咱們這里也只有五千余人,對方的援軍可是有十萬之眾。
西齊國兵力的質量就算是再不勘,可一旦咱們沖到他們面前去,他們就是一人拿一支箭羽也能將咱們射成馬蜂窩,你家郎君我不怕死,我也相信你們也不怕死,但是要死也要死得明智跟值得。此處城墻修建得不錯,高且堅固,兩邊又是千尺絕壁,耐心地守著吧。”
“可萬一他們要是對咱們采取強攻呢”
容燁就道,“那就是咱們出戰的絕佳時機”
“不是,郎君,屬下是真不知道您葫蘆里買的是什么藥了”容義頓時就一頭霧水。
容燁就用那竹簡輕巧了一下他的頭,“笨”
容義摸了摸被他敲過的地方,“郎君,您別老敲我的頭了,屬下本就生得不聰明,再打就更笨了。”
容燁就跟他解釋道,“此時西齊國算是兩線作戰,依照西齊國如今的實力,他們就算是一線作戰都尚且應付困難,就更別說兩線了,自然就會出現分身乏術的局面。
我們在這邊吸引了他們的主力,而東面那邊他們便無暇顧及,那么那些草原部族就可以對他們東面的那些城池大舉進攻。
西齊國國主早殤,西齊的朝堂現在是混亂不堪,再加上兩線對外作戰,西齊國現在可謂是內憂外患,在西面,西齊國的主將遲遲不肯出營迎戰,而西齊國的東面戰線又是節節敗退,接連丟失城池,西齊國的朝堂這會兒恐怕是早已吵翻天了。
倘若他們若是不想再繼續地丟失城池下去,那么他們勢必就要考慮和談的事情,與咱們和談他們尚且還算能接受,但是與那些長期被他們壓榨和殘酷統治的草原部族和談,他們肯定是不甘心的,當然,他們是也不會甘心他們就此脫離他們的掌控的。
一旦他們脫離他們掌控,這不僅是讓他們失去了一塊予取予求的寶藏之地不說,而且也是變相的向世人宣布他們西齊國已經是弱到了再也沒有能力統治那些藩屬國的實力了。
屆時,就不是簡單的幾個北方草原部族造反的事情了,緊跟著就是那些也一直受著他們控制的西域諸國也會跟著效仿,紛紛脫離他們的掌控,還有就是他的隔壁鄰居西晉國也會進一步對它西齊國虎視眈眈。
所以就算是為了這些,他們也會拼死鎮壓北方草原諸部,只有這樣才能穩固他們的皇權,還有向世人宣布他們西齊國仍舊是實力尚存,就算是弱,也不過就是比我大魏朝弱一些罷了,他西齊國一向就比我大魏朝弱,這也不算是多丟人的事情,畢竟在這個世上,沒被我大魏朝狠揍過的國家還真的是沒有,但他們卻仍是諸國之中的強者。
要鎮壓北方草原諸部,那么他們勢必要過去馳援,但是要過去馳援,那么他們勢必要先解決了咱們大魏朝這邊,要想盡快地解決咱們大魏朝這邊,那么最好的辦法無疑就是和談。
但是和談,恐怕也不會那么的順利,援軍到了,且還是十萬人之眾,不戰就開始和談,他西齊國的朝堂丟不起那個臉,就對面那些西齊國的將士們也丟不起那個臉,尤其是那統兵之將,所以啊,咱們與西齊國之間還是有一場仗要打。”
“可是他們卻久不出戰啊郎君,他們這不是在憋著什么壞吧想著到時候將咱們一網打盡,全軍覆沒”
容燁就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自信點的想,他們之所以久不出戰那是因為他們從內心里就懼怕著我們大魏朝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