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義就道,“五千對十萬,郎君,我是很想自信來著,可這數據懸殊得也著實是大了點兒。”
容燁又就用手中的竹簡敲了一下他的頭,“這歷朝歷代以少勝多的戰役還少么前年你不就親歷過一回咱們不急,咱們等得起,可西齊國那邊卻等不起,看吧,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要出戰了”
容燁這回下了一點力,容義被敲疼了,他摸著被敲疼了地方就對著容燁控訴道,“郎君,都說了不要再敲我的頭了,您怎么還敲啊”
容燁就道,“多敲幾下,腦子才會靈活”
容義就哼了一下,不跟他說了,容燁也懶得再理會他,徑直地繼續看起書來。
一會兒之后,一個斥候營的士兵就沖進來對著容燁稟報道,“報,將軍,巳時三刻的時候我們發現有一小隊的人馬進入到西齊國軍營之中,人數大約在一百人左右,之后一直也未見有人出過營,然而在未時二刻鐘的時候西齊國那邊的軍營里就生起了炊煙,之后那炊煙便一直都沒有間斷過。”
容燁就點頭,“好,回去再探”
“喏”那士兵又快速地轉身離去了。
容燁隨即就起身將手里的竹簡放于身后的簡易竹書架上,“你要的迎戰,馬上就要來了,快去將陳墨和韓虎他們幾個喚來,另外你再讓人去傳話伙房營那邊讓他們也趕緊造飯,介于時間關系,就別再做炒菜了,直接將肉和干菜一起放在米里煮,記住,讓他們多放些肉”
“喏”容義一聽到自家郎君如此說,立馬就精神抖擻了起來,跟著就快速地走了出去。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眾人都就來了,一個個的都就向他行禮。
“郎君”
“郎君”
“將軍”
“將軍”
同業就對著幾人道,“剛前方斥候營的將士回來稟報說對面西齊國的營地里在上午巳時三刻的時候就進入了一小隊人馬,人數大概在百人左右,之后也未見有一人出過那個營地。
然從未時二刻鐘起西齊國的伙房之處就在一直地生火造飯,期間從未斷過炊,這才剛用過了午飯,就立馬又在開始準備晚膳了
按照以往西齊軍那邊的制膳時間,他們要到下午酉時許的時候才又會生火造飯,戌時一刻鐘的時候再用晚膳。
如此反常的現象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西齊國的朝廷那邊已經等不及了,他們已經派人前來催戰了,而那個王大力也定是已經下了同咱們大魏朝軍隊開戰的決心了,而且時間就定在今天晚上不然他們不會打破常規,在這個時候又開始造飯,很顯然這是讓他們的將士吃飽了飯同咱們開戰啊”
陳墨就道,“很顯然,西齊國那邊是存了夜晚突襲咱們的打算,西齊國營地距離咱們這里大概六十里地的樣子,若果他們要想這次的突襲取得成功,那么他們便要在戌時和亥時的時候出發,依照正常的行軍速度他們正好可以趕在天亮之前到達這里,若是急行軍的話可以提前至寅時到卯時這段時間趕到這里,那個時候正是人熟睡之際。”
容燁就點頭,“你分析得沒錯,所以傳令下去,大家待會兒在用過飯之后就抓緊時間休息,先養精蓄銳,待到子時正刻的時候大家嚴以待陣,準備迎戰”
“喏”
“好了,去吧,都下去做準備吧”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