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臨近傍晚的時候,何淼回來復命。
“如何”
何淼回道,“兩處私礦上的府兵全部剿滅陳聰帶著人在那里打掃戰場和清點鹽數,屬下先將賬冊送回來復命。”
蕭黎就點了點頭,然后就問,“我們的人員傷亡情況如何”
何淼就道,“死了三人,傷了十一人,其中兩個重傷,其余皆是輕傷。”
蕭黎就道,“死了的軍士們皆厚葬,同時給他們的家人發去三倍的撫恤金,傷了的用最好的傷藥,尤其是兩個重傷的不管要用多么名貴的藥材一定要讓他們存活下來。”
“喏”
蕭黎偏頭就看向一旁的小冉公公,“通知膳房那邊,那些傷了將士們在養傷期間飲食方面盡可能的清淡,但是營養必須要跟上,讓膳房那邊每天給他們燉一頓豬骨湯吧,還有,天氣熱了,避免他們傷口化膿感染,你讓人每天都給他們的營房里送去一些的冰塊。”
“喏”小冉公公隨即就去傳令了。
連翹走進來,將一摞幾本賬冊放在蕭黎的面前,“小殿下,從那些亂臣賊子家中搜出來的各種財產已經清點登記完畢,這是賬目,您過目一下。”
“好”蕭黎沒有急著去看那些賬本,而是將它們放于一旁,目光看著緊隨而來的袁盎身上,“你那里又是何事”
袁盎就道,“跟西晉國交易的那些鐵礦石除了沈懷和他的管家以外,其余人都不知曉,可這兩人卻都是嘴硬的很,恁憑我們使用了各種手段他們就是不肯吐露絲毫。
即便是我們以他們的父母子女為要挾,那兩人依舊不為所動,還說什么他們犯的誅殺九族的大罪,反正都是免不了一死的,那沈懷說除非讓小殿下您親自去審他,否則他是一個字也不會說的。”
“他還當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蕭黎的嘴角隨即就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痕,跟著便點了頭,“行,本宮便去見他一面又何妨”說完她便起了身從案牘后走了出來。
袁盎立馬就凝眉拱手道,“小殿下,屬下怕他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詐”
蕭黎就一臉不屑地道,“就憑他蠢笨如斯,本宮諒他也翻不出什么樣的花浪來。”
見她如此自信,袁盎只得跟上。
蕭黎走了兩步,突然就側頭對著辛夷道,“去膳房那邊帶只烤鴨,再順便叫個刀工了得的庖廚一起跟上。”
“喏”
蜀郡治所的范圍包括整個天府城,蜀郡衙門就設在天府城中,大家都是直接騎馬,很快便到了蜀郡衙門,袁盎就提議道,“殿下,那牢房里臟亂不堪,且血腥味也極重,不若您到后院里去等著,屬下這就去將那沈懷給從牢房里給提出來,到時候您再后院里省他”
蕭黎就道,“不必,本宮曾親手斬殺過那么多的牲畜,那臟亂血腥的場景又不是沒見過,再者,本宮之前又不是沒在牢房里待過,有什么好懼的前面帶路”
“是”
眾人跟著一起進去。
袁盎就跟她解說道,“因是重犯主犯,那沈懷及其黨羽還有他們的家人都是被關押在下邊的牢房里的,而沈懷及其管家還有那個幾個為他馬首是瞻的官員們則是關押在最低層的那一排牢房里的,從這下去還要走上一段時間。”
蕭黎道,“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