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犯了何事啊”有人就問。
那王大人就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知,不過我猜測應該是與蜀地有關。”
“蜀地怎么還牽扯到蜀地了呢”眾人又是驚訝不已。
站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王侯勛貴在聽說了這話之后也都是瞳孔一縮,尤其是那南陽王蕭函,內心里是極度的不安
卻見那王大人跟著就又道,“你們可知那所抓的人可都是些什么人么”
眾人都就搖頭。
周圍的不少人都就豎起了耳朵聽。
那王大人就道,“那唐家就是蜀郡郡守唐元彪之家,那何家則是犍為郡郡守何永才之家,而那曲家則是朝廷派去益州監管鹽業的鹽令官曲之章家,這沈家可是那益州刺史沈懷之家啊
你們仔細地想一下,這些官員可都是任職于蜀地啊,蜀地的官員統一被查抄下大獄,難道還不能說明是蜀地發生了什么事情么”
“犍為郡鹽令官蜀地的產鹽基地不就是犍為郡所管轄的自貢地區么”有人就分析著,跟著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哦,我知道了,難道說這幾人合起伙來私吞鹽產”
“哦,對對對,沒錯,應該就是這樣了,”一語驚醒夢中人,大家跟著又就是一副震驚的神情。
有人就道,“這下可就完了,要知道這山川河流之礦藏乃是朝廷產業,這幾人動那鹽業無疑就是動了國庫”
“可不是么,簡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我看不是吃了雄心包子膽,這純粹就是自己找死”有人就甚是鄙夷地說道。
有人就道,“看來我等今日的這個早朝要小心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就是陛下的心情特定不好
突然就有人出聲道,“宮門開了”
然后大家就齊刷刷地將目光朝那處看去,跟著就排隊入宮。
南陽王雖說是跟著大部隊往里走,可是那心卻是七上八下的,同時他也在內心里將那沈懷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也希望這事可千萬不要牽扯上他才好
大家小心翼翼地進入到內殿,一副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果然沒多一會兒之后,就見老皇帝手握著佩劍一臉沉怒地在一群內侍護衛們的簇擁下走了進來,殿上的文武大臣們都趕忙地低垂下了頭,一副努力降低著自己存在感的樣子。
待老皇帝走上丹陛,在龍椅上坐下之后,下面的人齊刷刷地跪地三呼萬歲。
老皇帝盯著眾人就無不諷刺地道,“哼,萬歲朕看你們是巴不得早點死呢”
下面的眾人都就嚇得不輕,又趕忙地齊聲說道,“臣等惶恐”
“惶恐你們有惶恐之心嗎”
下面的眾人哪個敢接言啊,一個個都做鵪鶉樣。
老皇帝盯著下面的眾人看了半晌,也不叫大家起身,過了好一會兒才直言道,“昨夜京中發生了何事想必你們也都有了些猜測,但是具體因何事你們可能還不知曉。”
大家繼續做鵪鶉。
老皇帝就道,“益州刺史沈懷,朕一直還道他是個好的,將蜀地治理的井井有條,卻原來此人是個大奸似忠之徒,此人狼子野心包藏禍心,他仗著山高皇帝遠,竟利用職權之便在蜀地拉幫結派,排除異己,大肆斂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