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縱容自己的屬下圈占民田,強搶民女,竟還在蜀地搞起了陰陽賦稅,就是連朝廷每年子向那些七旬以上的孤寡老者的補助錢糧也給私自吞沒了。
不僅如此,他竟還伙同他手底下的幾名官員盜采鹽礦,大量的豢養部曲和府兵,還同異邦購買大量的鐵礦石制造了大量兵器,他這是想干什么是造反”
下面的眾人頓時都就唏噓不已,“這,怎么會這樣”
“是啊,他怎么敢”
“這是死罪啊”
“何止是死罪啊,這簡直就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啊”
“難怪昨天晚上半夜三更的陛下下令抓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就議論開了,蕭函一張臉頓時就被嚇成了鐵灰色,額角上更是不住地有薄汗冒出。
蕭堯看到了,就道,“二哥,你這是怎么了”
蕭函就極力地掩飾著自己的慌張道,“興許是昨夜貪飲了幾杯冰露,受了些許的寒氣,這會兒肚子有些疼。”
蕭堯就半是揶揄半是嘲諷地點頭說道,“二哥,要是實在難受就向父皇告個假吧,你要是待會兒一個沒忍住將那啥給拉在了褲襠里了,那得是多掉份和有辱斯文啊”
蕭函一張臉頓時就難看得不行,那盯著蕭堯的眼神更是冷颼颼的,蕭凜見罷,就趕忙出來打圓場,“九弟,切莫要亂開玩笑,二哥,你也莫要跟他一般置氣,老九他就是個那樣的調皮性子”
蕭函沒吭聲,仍舊是目光不悅地瞪著蕭堯,蕭堯撇了撇嘴,冷哼一聲,“誰要你亂充好人了”說完他就將頭撇向了一邊,下巴揚的高高的。
老皇帝盯著下面議論紛紛地眾人就道,“都給朕肅靜”
眾人立馬噤聲,一時間整個大殿上鴉雀無聲,連掉一根針都聽得見,只見老皇帝不怒自威道,“他們怎么就不敢了他們覺得蜀地距離京都遙遠,蜀地又受特殊地理環境因素的影響,道路崎嶇,又艱難險阻,且易守難攻,若是將蜀地從我大魏朝的版圖中分裂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啊,他們空有狼子野心,也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和在老百姓們心目中的地位,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甘愿做他們的鷹犬與他們同流合污,也不是所有的老百姓們都臣服在了他們的淫威之下。
他們的累累罪行還是被有心的愛國之士捅到了小殿下和長公主那里,后經小殿下和長公主派人去徹查核實所得,這些貪官污吏果然都是些亂臣賊子。
小殿下派人去捉拿他們歸案,他們不但拘捕,竟然還敢公然地造反,欲殺了前去捉拿他們的人之后然后再殺去公主府斬殺兩位公主”
下面的眾人都就震驚不已,又就議論了開來,“這,這也簡直是太膽大妄為了吧”
“是啊,簡直是無法無天”
“那,那兩位公主殿下沒事吧”
有人還是真心地希望兩位公主殿下沒事的,不然的話依照陛下對那兩位公主殿下的重視程度恐怕這個京師又要血流成河了。
也有人希望蕭黎和巴陵長公主姑侄二人最好是被那沈懷等人給弄死了才好呢,譬如蕭黎的那幾個叔叔們此刻的心里面就是這般想的。
老皇帝將下面眾人的表情都盡收于眼底,嘴角隨即就露出了一抹諷刺而又輕蔑的神情來,“幸好朕當初多派了些人手護衛兩位公主殿下,不然地話朕這會兒恐怕是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就在這時,那尉遲老丞相突然就起身站出來一副義正言辭地道,“陛下,像此等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臣建議陛下速派人前往蜀地徹查此事,并將那些亂臣賊子及其黨羽一網打盡”
跟著又有人起身出列道,“是啊,陛下,此等亂臣賊子就該誅九族”
“臣附議”
“臣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