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她們一個個的為了巴結討好別人,可著實讓我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什么叫做捧高踩低,什么叫做連紙糊的姐妹情都不如
所以啊打從那次之后我便認清了有些個姐妹情啊也不過如此,所以再后來你們可還曾看到過我再有去參加過誰人所舉辦的什么宴會了么”
一旁的趙燕秋和阿薇等幾個女孩子臉就微微地紅了紅,一副有些羞愧難堪的模樣。
有人就竊竊私語道,“好像是沒看到過哈”
“是啊,原本我還以為是人家沒有邀請她,原來是她自己不想去啊”
蕭薔又就道,“所以啊我與那沈蘊等人之間早就沒有了干系了既然沒有了干系,又何來的翻臉比翻書還快一說
倒是安陵郡主你,好像打從那之后她們就跟你十分的熟識了,且也成了無話不談的交心好朋友,你這么地為那沈蘊鳴不平我倒也是能理解的,不過你莫不是覺得陛下對他們的定罪定錯了吧”
“你”蕭婕的臉色頓時就難看的不行,那看著蕭薔的眼神恨不得將她給撕了。
蕭薔毫不示弱地與她對視著,“沈家盜采鹽礦,豢養大量的部曲和私兵,又從他國購買大批量的鐵礦石私造大量的兵器,罪證確鑿,乃系亂臣賊子之輩,我等不與其劃清界線,難不成還要與之同流合污不成
安陵郡主剛才所言,倒是讓我覺得你這是對陛下對哪些亂臣賊子的定罪的一種大不滿啊既然如此,那要不然安陵郡主您就去向陛下替那沈家求求情吧,說不定陛下會看在您是他親孫女兒的份上給您這個面子也不一定,到時候那沈家定是會對你感激不盡的”
蕭婕狠瞪著她,“蕭婕,你胡說八道什么皇祖父怎么會判錯呢你休要在那里陷害我再者,我哪有跟那沈蘊熟識了還交心的好朋友呢我蕭婕交友會那般不慎么”
蕭薔就道,“我可沒陷害你,而且我也從不陷害人,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你哼,強詞奪理”蕭婕狠瞪著她,一甩衣袖,隨即便領著人氣哼哼地走了。
看著蕭婕氣急敗壞地領著人離去,蕭薔就無語地朝天翻了一個大白眼兒,然后也就領著人離去了。
剛才她的話說的那般明白,自然也不會有人不知趣地往上湊,所以蕭薔堂姊妹幾人就直接地朝另一處沒什么人的地方走去。
在去往那處地方的路上,蕭薔的一個堂姊妹就猶豫著地與她說道,“阿薔,你剛才那般不給那安陵郡主面子,會不會不好啊”
蕭薔就道,“又不是我去招惹她的,你們也知道,是她來惹我的”
“可她畢竟是南陽王的女兒,陛下的親孫女兒,她父王可是儲君之位的有力角逐者這萬一“
蕭薔直接將她的話給打斷,“那又怎樣是陛下的親孫女兒就該仗勢欺人么陛下的親孫女兒難道就不應該講理么”
她的哪個堂姊妹就低垂下頭,然后就不說話了。
宴會結束,回到王府自己的院子,蕭薔實在是忍不住了就問鳶尾,“你今日是怎么了,怎的一個勁地盯著我的看是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鳶尾就擺手,“不是,沒有,沒有,郡主的臉上好著呢”
“那你為何盯著我看”
鳶尾就道,“郡主,奴婢發現您今日不大一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