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說”
“郡主,奴婢說了,你可別生氣啊”
“說”
鳶尾就道,“以往咱們遇著了那安陵郡主,郡主都是息事寧人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是不與她計較的,可是這一次郡主您怎么就不忍了呢”
蕭薔就道,“需忍的時候則忍,不需要忍的時候就不忍,通過這次的事件,我看清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蜀國公主在叔皇祖的心目中仍舊是最重要的那一個,哪怕是她傷了臉毀了容,她在叔皇祖心目中的地位依舊是無可撼動的。
那南陽王府企圖與沈懷結親來增強自己的實力,哪知卻被蕭黎給團滅了,這個時候的南陽王府猶如那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呢。
那蕭婕那個蠢貨,這個時候她都還不懂得收斂鋒芒,低調做人,還在那兒擺她皇帝的孫女兒的臭架子呢。
阿黎既然能滅了那沈氏一族,那就擺明著蕭黎姑侄倆對那南陽王甚是不滿,同時也就說明了她們姑侄倆在儲位的爭奪賽中是不會站南陽王府的。
沒有了她們姑侄倆的支持,那南陽王想要成為儲君,甚至是下一任帝王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所以,本郡主為何還要容忍蕭婕那個蠢貨”
那鳶尾就點頭,“哦,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奴婢明白了那郡主啊,奴婢以后遇到了那安陵郡主身邊的丫頭也就不用跟她們客氣了”
蕭薔就眼神犀利地說道,“不用客氣,客氣什么你可是我的丫鬟咱們只要不在外面主動招惹麻煩,若是遇到麻煩了也無需退讓”
“喏,”鳶尾隨即就歡快地應著,她覺得從沒有這么揚眉吐氣過
“王爺,何淼何統領求見”管家剛伺候完蕭函喝了藥,扶著他躺下,一個王府大門的守衛就前來稟告道。
蕭函就看向那管家,“何淼他來做什么”
那管家就搖頭,“王爺,要不屬下去將他給打發了,就說您身體不適,不宜見客”
蕭函就擺手,“不,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他是蕭黎和蕭瑜姑侄倆身邊的人,而且還是其心腹,他來絕對是有事情的,”說著他就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同時也對著那個守衛道,“你去將他請進來就隔壁的茶室里。”
“喏”那守衛領命而去。
那管家趕忙走過去將蕭函從床上扶起來,然后又給他披上衣裳,攙扶著他下床去往隔壁的茶室。
何淼隨著那大門守衛來到隔壁的茶室,然后就看到一臉病容的蕭函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此刻的他儼然就是一個行將就木了的枯蒿老者,哪還有半點的皇子親王氣派可言
見著他這副樣子,他先是一怔,隨即走也過去見禮,“微臣見過南陽王”
蕭函端坐在主位上一副有氣無力地樣子擺了擺手,“何統領不必多禮,身子不爭氣,讓何統領見笑了。”
“王爺客氣了”
蕭函示意何淼請坐。
何淼微點頭,走過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