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之后,大家從殿內走出,不少人都在議論說濟南郡王剛才的所為的確是有些無理取鬧和自找不快的意思。
有的人就說他幼稚,有的人說他心眼小,還有的人就純粹說他心狠歹毒,非得把嫡脈那支趕盡殺絕才算安心。
還有的人說,“看剛才陛下那反應,想必應該是厭惡了那濟南郡王了,那照這么說來的話,那儲君之位恐怕也就與那濟南郡王無緣咯!”
有人就道,“唉,我聽說自從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薨逝之后,那高美人就再也沒受過寵過,如今這濟南郡王又如此行為,恐怕是真的沒什么希望了。”
眾人就點頭。
眾人的低聲議論與交談倒是讓默默聽著這些閑言碎語的蕭函蕭凜二人的心里甚是愉悅和舒坦,看著那一副深受打擊遠遠綴落在后面的蕭堯,蕭函突然壞心眼地就勾起了嘴角,同時也就停步了下來等在了哪里。
待蕭堯走近,蕭函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就喚道,“九弟?!”
蕭堯抬起頭,臉上立刻就換上了一副陰郁又警惕的神情,“我知道你是在看我笑話!”
蕭函也不掩飾,直接就點了頭,“是啊,我就是在看你笑話,你能拿我如何?”
“你?!蕭函,你少要在那里小人得志,”蕭堯立時就一副恨得咬牙徹齒的模樣,那瞪著他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給撕了。
蕭函朝他走近,將頭湊到他耳畔就道,“咱們之間早就沒有所謂的兄弟情誼了,怎么,就只準你曾經一味地羞辱我,看我的笑話,而不準我羞辱你,看你的笑話?蕭堯,天下間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父皇說得沒錯,你就是個壞種,而且還是天生的壞種,你不僅壞,而且還腦子不好使,蠢笨得就跟頭豬似的,不,你連豬都不如,豬若是遇見危險了還曉得撒開丫子逃跑,可你卻直接往扔槍口上撞。
你明知道阿黎在父皇那里是誰都不可觸碰的底線,可你卻一次兩次甚至多次地都想要針對她,找她的麻煩,你說你的心眼兒怎么就那么小呢,好歹她也是我們嫡親的侄女兒,至于么?”
蕭堯一雙拳頭捏得死緊,瞪著他嘴角就勾起了一抹極為諷刺的笑痕,“蕭函,你可真虛偽,別以為我不知道,其實你的內心里比我更恨嫡脈的。
你是罪妃之子,從小就不被父皇所喜,攆去了封地上,而反觀嫡系一脈的那幾個子嗣,他們因為皇后之故個個受父皇的寵愛,在父皇的眼里所有的庶出子嗣加起來也沒有他們來得重要,所以你羨慕,你嫉妒,你恨,可是你卻也無能為力。
可是誰知突然有一天老天開眼,嫡系一脈的在一夜之間幾乎就死絕了,后又加上那年的大災荒,讓你把握住了機會,你在封地上拼命地表現自己,后來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成功地引起了父皇的注意,所以你如愿地被召回了京里。
原本你以為父皇就該看中你了,也會看中你的那些子女,可是你卻錯了,父皇并沒有多看重你,而且也沒有看中你的那些子女。
因為在父皇的心目中我們這些庶出的始終都是不及嫡脈的來的重要和討他喜,所以你便對蕭瑜,對蕭黎那是表面和善,可是實則內心里卻是恨不得他們即刻死!可是礙于種種原因,你卻還是無能為力!”
蕭函的嘴角也就勾了起來,“那只是你的臆測罷了,蕭堯,就你今日的所為,你說,朝堂上會有多少人是愿意站在你那一邊的?而父皇又會準你坐上那個位置么?
明知道的敗局,又何必去爭呢,若我是你,就趁早回自己的封地上去,從此做一個逍遙自在的宗室王爺,不再想那些有的沒得的,省得將來死得難看!”說完蕭函就一轉身,揚長而去!
看著他那一副揚眉吐氣囂張的樣子,蕭堯的眼睛就危險地瞇了起來,然后咬牙切齒地說道,“今日之辱,本王記著了,總有一天我要讓所有給到過我難堪的人都不得好死,蕭函,你給我等著,看我將來怎么弄死你,弄死你整個南陽王府!”
蕭堯一臉怒容地回到府上,逮著東西就砸,一時間弄得整個府上都人心惶惶,不敢靠近!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屋子里的所有陳設都被砸了個稀巴爛,可是他忍覺得不夠解恨,于是就叫人去拿酒來,他要喝酒!
下人們不敢不從,飛快地就跑去取來了幾壇好酒,蕭堯奪過酒壺就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