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喝的五迷三道的時候,突然一雙精致的繡花鞋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順著那雙繡花鞋一路往上看,然后就看到了他母妃的身影。
“你怎么來了?”他神情落寞,又帶了一絲不耐煩的口吻。
看著他那副頹廢的樣子,高美人有些恨鐵不成鋼,幾個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壺就朝他吼道,“我若是不來,你是不是就打算醉死啊?”
“不要你管!”蕭堯說著就欲從她手里奪回酒壺。
高美人一躲,直接就將酒壺砸到了地上,那酒壺是玉石制作的,頓時就砸了個稀巴爛,只見她指著他的鼻子就罵道,“蕭堯,你說,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不省事的蠢東西,你簡直就是比諸還蠢!”
聽到她罵自己的那些話,蕭堯頓時就炸毛了,“他罵我,蕭函罵我,你也罵我,憑什么呀?難道我天生就是該被你們罵的嗎?”
看到他那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暴怒神情,高美人決定這回不再縱容著他,而是直接甩起一巴掌就揮到了他的臉上,“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跟你的母親如此說話?”
蕭堯撫摸著自己發疼的臉頰,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打我?!”
高美人冷眼瞪著他,“對,我打你,我打醒你!你看看你,你現在都成個什么樣子了?你說我罵你,我不該罵你罵?你也不看看你做的都是些什么蠢事?你也不看看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那跟那蕭黎較勁兒,她橫豎不過就是一個丫頭片子,而且她人都不在京城里,你針對她干什么呀針對她?”
蕭堯就朝她吼道,“你問我針對她干什么?那好,那我就告訴你,我為什么要針對她?因為她的身邊圍繞著一大幫的嫡系一脈的官員,我若是不趁早除掉她,我怕等到將來我就很難除掉她!”
高美人一愣,隨即就道,“我說你蠢,你還不服氣,瞪著我干嘛?到現在你都還沒分清主次,你不知道哪個是主要的,哪個是次要的嗎?
現在,最主要的是儲君之位,我都給你說了多少遍了?儲君之位你沒有爭到,以后一切都是白搭!
你不知道那個死丫頭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和份量啊?他一心要保那個死丫頭,你這個時候做的一切動作都是徒勞,甚至還會惹惱于他!
難不成你也想像那個蕭越一樣,當著滿朝文武們的面讓他褫奪了你將來繼承大統的資格?想想吧,想想那個蕭越現在過的是什么日子,他雖是郡王,可是誰都清楚合浦那個地方是個什么樣子的,偏遠,荒蕪,貧瘠,身邊連個下人都沒有,還要自己到田間地里頭去勞作,而且這一輩子他都不可能再回到京城了,合浦那個地方就是他的老死之地,你要是想過那樣的日子就趁早跟我說,也省得我整日提心吊膽地為你謀劃著!”
聽到她提到蕭越,蕭堯的內心一下子就平息了下來。
高美人見罷,這才又好言好語地勸解道,“我知道你很討厭蕭黎,為娘又何嘗不是?可是阿堯,現在還不是時候啊,現在咱們最主要的就是儲君之位。
等你斗垮了那兩個,獲得了儲君之位,繼而登上那至高之位,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要收拾一個小丫頭片子那還不容易么?”
蕭堯不吭聲,高美人繼續著說道,“好了,你以后也莫要再管那個小丫頭在蜀地又干了什么事情了,你只需要記得咱們以后全力以赴的是那個儲君之位就可以了。
另外,介于你今天在朝堂上的那一番言行,你等會兒隨我進宮一趟去向他認個錯!”
“啊?還要去認錯么?”蕭堯就打怵。
高美人就瞪他,“不去認錯,你是想讓你的那個不好的印象一直在他心中留存么?”
蕭堯又就垂下了頭。
高美人就催他,“快去,快去洗漱一番,然后再換一身的衣裳,一身的酒氣,你看你像個什么樣子?”說話的同時她還一臉的嫌棄。
蕭堯無奈,只得去洗漱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