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黎道,“鄧叔請說。”
“殿下之前說要在蜀地廣辦學堂和書院,但現又在同時興修水利工程和交通要道,所以人手就有些不大夠用,哦,臣所說的人手不大夠用倒不是說沒有工匠師傅來修建學堂和書院啊,而是說準備那些修建書院的材料。
殿下您也知道,修建房屋的材料無非就是磚瓦,石材和木材,磚瓦是需要泥土重新制作的,而石材和木材是需要開采的,但是這幾樣東西它準備起來都是需要時間的,從材料的準備到學堂書院的落成它少則需要三五個月的時間,多則半年一年都是可能的。
我蜀地培育人才迫在眉睫,耽擱不了那么長的時間,所以臣就想向殿下您申請拆除之前那些亂臣賊子們的府邸住所,然后用那些材料去直接搭建學堂和書院。”
蕭黎想也沒想地就應了,“可以啊,就這么做吧!”
鄧賀一愣,隨即就問道,“殿下都不考慮一下的么?畢竟那些府邸在建造上當初可都是花了大價錢的。”
蕭黎就道,“那些府邸雖然都是修建的十分壯觀又氣派,但畢竟是之前那些亂臣賊子們的居所,且里面都是死了很多人的,就算是掛出去賣,又有幾個人愿意購買?恐怕大多數人都會覺得膈應晦氣吧?
與其擱在那里讓它們年久失修到最后慢慢地荒廢掉,倒不如將其變廢為寶進行合理的理應。
將他們拆卸下來,然后將那些材料或用馬車,牛車,亦或是騾車運往各地,然后直接地組裝成書院和學堂便是,這樣既節省了時間成本,又節省了材料成本,何樂而不為?”
鄧賀的嘴角隨即就勾起了笑意,眼里滿是贊許之色,“殿下所言甚是!”
說著他便起了身,“那臣這就去辦。”
蕭黎微頷首。
鄧賀走了兩步,然后便又停頓了下來,“哦,對了殿下,還有一事臣需要告知一下殿下。”
“鄧叔請說!”
鄧賀就道,“一些商戶和鄉紳們在聽說了是殿下自掏腰包去修建那些水利工程和道路之后,都深受鼓舞和感動,于是他們就紛紛表示也想要捐獻一些錢糧出來以示盡一份自己的心力。”
蕭黎就道,“可以啊,這是好事,說明我們蜀地的老百姓們都深明大義,是些忠君愛國的仁善之士。
這樣,你把那些凡是參與捐獻物資的都給登記起來,到時候像那些捐獻物資一般數額的刻碑留名,像那些捐獻物資數額較大的除了刻碑留名之外,另外再為其送去一塊匾額以示嘉獎。
還有,現在正值酷暑時節,通知各郡縣村鎮,安排好做工時間,讓老百姓們多注意安全,別到時候鬧出人員傷亡的事情出來可就不好了。”
“喏,臣立馬回去就出告示!”
“鄧叔且慢。”
“小殿下還有事吩咐臣的?”
“哦,不是公事,私事而已,就是想問下你,家眷何時到來,可要我安排人去迎一下他們?”
鄧賀立馬就向她拱手執禮,“多謝小殿下掛心,不過不用,臣近日收到犬子家書,說家母近日身體有些不適,恐不宜長途出行,所以我便直接回信說讓他們等秋后再過來。”
蕭黎就點頭,“也好,現正值酷暑時節,老年人這個時候趕路的確是比較遭罪,容易身體吃不消,還是待天氣涼爽些了再過來為好。”
“是。”
“好了沒事了,鄧叔你去忙吧!”
“喏,那臣告退!”
幾日后,信使到達北地郡,親手將信件交到歐陽明德的手中,歐陽明德在看過之后頓時大喜。
“哎呀,簡直是太好了,可解了我的愁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