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貼身侍衛也甚是高興,“小殿下可真是神人也,郎君您寫給她的信現在應該還在路上吧?她居然能未卜先知!”
歐陽明德就道,“不是她未卜先知,而是小殿下她時刻都掌握著朝中的動態,她應該是知道了北地郡最近干旱,草場里的青草不夠馬匹食用的,所以這才讓陸詹士那邊后面多給咱們這邊安排些飼料,還有預防動物熱病的藥材的。”
他的貼身侍衛就安慰他道,“郎君其實您也不用那么著急,小殿下她在收到咱們的信件之后也會安排的。”
歐陽明德就搖頭道,“那不一樣的,殿下早知道北地郡的情況便能早些安排,這樣咱們馬場里的那些馬也就不用挨餓受熱了,要知道那些可都是上等的戰馬,是萬不能有所閃失的!”
他的侍衛就點頭,“屬下知道了!”
歐陽明德就交代他道,“后面還是由你親自去跟陸詹士他那邊派來的人接應,切記,萬莫要讓旁人知曉了。”
“喏!”
“小殿下,時辰不早了,您該就寢了!”
“好,”蕭黎放下手中書籍,起身撐了個懶腰,然后便朝不遠處的床榻處走去。
待她在床上躺好之后,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來,于是她便問她們道,“唉,那阿齊茲的家屬們最近生活怎么樣?可還適應?另外有沒有人欺負他們?”
雪見一邊給她放桌蚊帳,一邊與她說道,“小殿下您就放心吧,他們是隨咱們一起來的,沒有人敢欺負他們,他們都生活的挺好的。
不僅如此,他們還在街上開了一家羊絨毯店呢,就是小殿下您之前贈與他們的那間,生意還挺紅火的,據說每天都有不少的客人進去光顧呢。”
“那就好!下個月就是中秋節了,你們到時候給他們送去一些月團吧。”
“好的,小殿下!”
翌日早晨,蕭黎練完槍回來沐了個浴,在她剛從浴房里出來的時候,雪見就手捧著一套新衣過來向她征求意見道,“小殿下,咱們今日穿這一套衣服怎么樣?”
蕭黎朝那衣裳瞟了一眼,然后徑直走到梳妝臺前去坐下,“這套衣裳不行,今日外出,給我換一套素凈點的男裝吧。”
“喏!”
茯苓上前給她梳頭,“那小殿下今日是想將頭發披散著一些,還是說都全部的束起來?”
蕭黎就道,“束著吧,束著涼快,披著也太熱了。”
茯苓就點頭,然后就彎腰從桌上的首飾盒里翻找出了一頂造型極為簡單素雅的發冠拿給她看,“小殿下,那咱們今日就戴這頂發冠可好?”
“嗯,可以!”
茯苓剛給她梳好頭,雪見就手捧著一套素雅的衣裳走了過來,“小殿下,衣裳來咯!”
蕭黎起身,展開雙臂,幾個貼身的大宮女就趕忙過來伺候她更衣,在穿戴整齊衣裳之后,雪見又手捧著一枚上等的白玉玨掛在她腰間,跟著便又是一枚做工精巧素雅的荷包別于她另一側腰間。
辛夷捧來一把玉骨扇遞與她,蕭黎接過,“唰”的一聲展開,然后就慢悠悠地扇著。
連翹見了,就道,“小殿下這副樣子還真跟個郎君似的別無二致,一點也沒有尋常女兒家的嬌羞之態。”
蕭黎就道,“廢話,那自然是得扮什么就得像什么,若是讓人一下子就瞧出來了,我還干嘛喬裝啊?”
“是,小殿下說的是!”
“今日你們幾個都留在府上,讓夏青和袁盎跟著我。”
“喏,”眾人齊齊行禮應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