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邊境女子,自小練就了一身武藝,本是陪著姜維來洛陽歷練,不曾想卻聽到族人傳話,姜維公子命懸一線
“父親,不可呀”
柳氏攔在姜維的面前
姜維厲聲呵道“夫人,你出去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柳氏抹著眼淚說道“爹爹只有伯約這一個兒子,我也只有伯約這一個丈夫,若是殺了伯約,那便如同殺了爹爹,也如同殺了我,請請爹爹饒過伯約一命,讓他戴罪立功戴罪立功”
姜囧雖然心如刀絞,但是柳氏進門時,那掀開的布簾之外,他敏銳的察覺到程昱也在。
很顯然程昱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里,他來此的目的
或許是
姜囧心頭“唉”的一身重嘆,他只能咬緊牙關,好不松口“饒他我愧對大王,愧對大魏,愧對我這天翊將軍的頭銜快把這逆子拖下去,斬首,即即刻斬首”
果然
在姜囧的咆哮聲下,出現在程昱眼簾里的一幕,是姜維被反綁著,跪在一塊兒木墩前,脖子已經被按了上去,劊子手已經就位。
姜洪高喊“且慢,刀下留人”
劊子手一冷,姜洪已經伏在姜維的身上,劊子手為難的說,“你這是作甚”
姜洪掙扎著說道“我不能讓我大哥無后,要殺,就把我們叔侄一起殺了吧”
姜維掙扎著說,“叔父,叔父你讓開,我不怕死,我只是哀嘆這上天的不公,對于百姓,何時方能做到天涯盡處無征戰,兵氣銷為日月光對于百姓這黑暗的世道何時才能幽而復明”
這
姜洪愣住了,刀斧手愣住了,圍觀的所有飛球兵,都都悉數愣住了
就連程昱竟因為姜維的話,面頰上露出了些許動容。
說起來,他程昱才是大魏最狠的那個,他把人肉曬成肉干充作軍糧。
按理說,他似乎不該太過多愁善感但,似乎年齡大了,想法也就變了變得悲天憫人了,竟莫名覺得這姜維的話
唉
幽幽的嘆出口氣。
就在這時,營帳內又一次跪了一地的人,他們還在扣首,還在請求姜囧,“求天翊將軍開恩”
其實,方才姜洪悄悄的溜了出去,姜囧是看到的,可他佯作不知,而他心情又何曾不是心如刀絞
甚至,他必須還高聲大聲嘶吼“怎么還不開刀”
門外的劊子手惶恐的進來稟報,“啟稟將軍,姜洪校尉擋在刀斧之下,無法行刑”
“把他拖開”姜囧憤怒的咆哮,“今日,誰也救不了這個逆子”
嘴上這么說,姜囧的內心中已是無比掙扎。
兒啊若為父饒過你,那咱們姜氏一族,包括你在內,所有人就都要亡了可為父為父又如何舍得殺你為父還必須扮做這般冷冽吾兒啊誰能救救吾兒啊
姜囧面頰上一如往常,可內心中已是波濤洶涌。
他無數次的在心中吶喊,他多么期盼,這時候有個人能救他的孩兒
也不知道是他的真誠感動了上蒼
還是姜維命不該絕。
就在所有人以為姜維必死之際。
“若是我呢可否看在我的份兒上網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