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錯失良機
“呼”
反觀臧霸,在聽過曹丕的話,又看到曹丕如此迫切的神色,他心中雖然仍有疑惑,但他也明白當前形勢的嚴峻性。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答應曹丕,要執行這一次的行動。
隨即,他便開始對身后的將領發出命令,開始緊張的部署
整個官署頓時忙碌起來。
倒是因為點兵、調兵、出兵、規劃路線、規劃撤離路線、運輸路線等等決議,儼然臧霸與泰山軍都還需要一些時間。
曹丕肯定不能待在這里像是一個“監工”一般。
他果斷拱手“臧霸將軍這邊統籌調動,還需要時間,丕權且先去城門處等待等臧將軍大軍調齊,我們一道出發”
臧霸也算是客氣“那就先委屈丕公子了”
曹丕再次拱手,然后,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此間。
之后,臧霸悉數給屋內的副將一些安排,這些副將領命后均退出房間,一時間這諾大的書房倒是只剩下臧霸一個人了。
也直到這時,臧霸方才把目光轉移到書房一角的帷幔之處。
“該聽的也都聽到了,出來吧”
隨著臧霸這刻意壓低,帶著些許克制情緒的聲音。
帷幔之后,一個一襲黑衣的女子緩緩走出,似乎是因為她與臧霸頗為熟絡,故而女兒是摘下頭套的。
也正是因此,將她那傾國絕色的面頰展現的淋漓盡致,偏偏在那黑袍下,她身上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肅殺之氣卻是遮掩不住。
是靈雎
“叔父”
隨著靈雎的話音吟出。
臧霸搶先問道“你怎么知道曹丕會來求我,讓我助他一臂之力”
帶著些許疑問,可又端著長輩的架子但因為是與靈雎這個故人之女交談,臧霸那嚴峻的話語下那份關愛、慈愛根本掩藏不足。
“這其實很簡單”靈雎款款答道“因為目前為止,包括白磷的發現,包括曹丕的求援,也包括將白磷運往逆魏,這一切都在云旗公子的算計之中,分毫不差”
這
臧霸頓了一下,然后接著問“也就是說,你給我的這張進入江夏,且挖掘出白磷后撤出的路線圖,也是在他的計劃之中可一來,他為何要幫曹丕,為何要把這一批白磷送往洛陽二來你要知道,我臧霸可不是那關家子的人你告訴我這些,就不怕我泄露出去。”
面對臧霸那似乎略添嚴肅的話,靈雎笑了。
“叔父固然不是云旗公子的人,但叔父對曹操,對曹魏也并無太大的好感,且叔父是靈雎的親人哪,自從阿父殞命白門樓后,靈雎便視臧霸叔為父因為侄女兒的存在,叔父又如何會泄露出去呢”
說到這兒,靈雎莞爾一笑,她接著說“何況,退一萬步說,侄女兒與叔父的賭注不是還在進行么在那漢天子的歸屬塵埃落定之前,叔父與云旗公子并不是敵人哪這一次,曹操期盼這白磷,曹丕渴望運送這白磷,叔父順水推舟,將這白磷送往洛陽,攬得這大功一件這不是一箭三雕一舉三得”
隨著靈雎的話,臧霸又一次沉默了,他沉吟了一下,方才感慨道“你一口一個云旗公子的叫著,很是親切呀他是不是許諾給你什么比如關家的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