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頭只是喃喃紙上談兵,趙括趙括是么
就在這時
“報將軍,不好了”
一名兵士急匆匆的趕來,行至劉封面前,直接單膝跪地,面色驚怖“將軍我軍中出現了大量的兵士中毒是劇毒發現時,渾身抽搐然后就就七竅流血而死”
啊
隨著這兵士的話,劉封的神色更加冷寂,馬謖的臉龐也更添煞白、驚怖之色。
中毒中毒
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又又起
“帶我去看看”劉封當即吩咐。
馬謖卻是看著劉封一步步走遠,他“唉”的一聲長嘆,他抬起頭眺望向那冉冉升起的太陽。
可相由心生,在他馬謖眼中的太陽,已經變成了一片漆黑的顏色。
距離江夏與南陽交接不遠處的一處山巒之中。
如磐黑夜中看不到一丁點亮光
可這片黑暗中,卻有聲音在不斷的吟出。
“快再快點兒”
“加班勁兒,搬到馬車上”
“你們往那邊的河里去撈,還有很多”
發出聲音的是泰山軍的首領臧霸,外表粗獷的他,此刻正指揮著一干南陽軍的兄弟從這山谷中的河中撈出白磷,然后迅速的搬運至馬車那邊速度迅捷如風。
他們不敢升火把,一是害怕被人發現,二是這白磷,他們聽說過太多的傳聞。
最重要的一條是遇火既燃,瞬間毒煙蔓延沒有人能逃出這毒煙。
正是因此,在運送白磷的過程中,無論是臧霸還是泰山軍都無比謹慎,一個個提起著十二分的精神。
“噠噠噠”
這時,馬蹄聲突然在官道上響徹,是百余匹馬兒,盡管馬蹄已經被粗布裹住,可這么多匹馬兒的聲音依舊是無法遮掩。
而這也讓臧霸瞬間警惕了起來。
“臧將軍”
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是曹丕他駕馬當先而來,距離臧霸還有一段距離,他立刻翻身下馬,“臧將軍我已經將朱靈將軍的兵馬悉數帶來了,此番裝填過這白磷后,我們一同撤離”
唔
聽過曹丕的話,臧霸的眼睛轉向他身后的朱靈、朱術父子,朱靈、朱術亦是拱手。
“臧將軍,許久未見哪”
臧霸微微頷首,既然回道“朱將軍這一年來受苦了”
朱靈頗為豪邁的一揚手,“現在不說那個,當務之急,是將這批白磷給運送回去”
“好”臧霸重重的點頭。
朱靈已經開始吩咐,“吾兒,快幫臧將軍的兵馬去打撈、搬運這些白磷”
“喏”朱術答應一聲,立刻帶著親衛就忙碌了起來。
反倒是曹丕,看到這里一切井然有序他長長的吁出口氣,他向朱靈拱手行禮后回到了張方的面前,看著尤是一臉虛弱的張方,曹丕握住了張方的手。
“再堅持下,我馬上帶你回洛陽”
張方沒有回答,倒是那眼眸變得堅毅。
他心頭在感嘆
我比你更想去那洛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