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老商賈的提議咋一聽是有些毛骨悚然,有些不可思議,可仔細一想卻也不失為一樁良策呀
不少商賈低下頭開始默默地盤算琢磨著,這一單的風險與回報,能不能成正比這一單值不值得冒險。
答案是肯定的,在資本家的眼里,只要三倍的利潤就已經足夠讓人踐踏律法、不惜冒著絞刑的風險,更謬論這二十倍、三十倍的利潤了。
誰會跟錢做對呢
“這個提議好啊,這一單我加入我那里本就屯有大量的干貨,糧食的籌集無需格外的時間”
一個商賈的開口頓時引起了連鎖反應。
“也算我一個,我在關中那邊有些關系,只要打點到位運送過去一批貨物,并不會太難”
“我在上庸屯有不少糧食,那里就近更容易運送過去只要過得盤查,二十日就能送到劉皇叔的手中”
“必須得算上我,我來做特定的馬車,保證可以將糧食藏于其中,讓沿途盤查的兵士都以為是普通的手工品,無傷大雅”
就這樣,這些黑市商賈已經開始分工與合作了。
他們都是這個世道里的人精,關系、路線、方法應有盡有,只要利潤夠大,足可以讓他們冒任何險
反觀另一邊傅士仁與這些商賈的交談還是傳到了關羽、徐庶的耳中。
兩人站在城頭,談論的話題自然也繞不開這一條。
此時,關羽一捋長髯,淡淡的說“用中原的糧解決我大哥糧食的補給問題我也不知道云旗與士仁這是太過想當然還是別出心裁,但無疑這是一步險棋并不容易成功啊”
徐庶輕聲的問“怎么講”
關羽捋須的力度加重,繼而淡淡的說,“這么多商賈,調度這么多數量的糧食,中原與北境豈會毫無察覺,萬一被發現,那自是逃不過竹籃打水一場空,可若說這方法不行,也不盡然若是換做我,本就沒有什么損失,只要有一成的勝算,我也會這樣做如云旗、士仁這樣做”
聽得關羽這么說。
“哈哈”徐庶突然笑了,笑的很是輕松。
這一笑卻是把關羽給笑懵了,他連忙問“元直何如發笑”
“云長看看這個吧”徐庶將一封書信遞了過來。
關羽接過一看書信上的落款,驚呼一聲,“云旗的信”
“剛剛收到,我便來尋云長,正直云長在此多愁善感”
隨著徐庶的話,關羽迅速的把書信展開。
這不展開不要緊,一展開之下,關羽掃過之余,當即嚇了一跳
他變得有些驚訝,不是罕見的,他那紅棗般的面色里露出了極大的驚詫之色。
“元直云旗的意思是”
不等關羽講完,徐庶搶先道“云旗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兩日后便是正旦日,到時候洛陽的時局將變,曹操自顧尤是不暇,更莫說是顧及中原的這些商賈的動作,還有就是”
說到這兒,徐庶的眼芒從和緩變得嚴肅,變得凌厲,變得鋒芒畢露。
“云長,兩日后你也當做足準備,洛陽一變極有可能會出現短暫的戰機,云旗有言如此,云長你千萬要把握住這份戰機啊”
呼
隨著徐庶的話,關羽長長的吁出口氣
也就是這一口氣過后,他頓時感覺那久違的熱血突然激蕩,他的心頭與“冷艷鋸”的共鳴聲更是不斷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