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聽著吉平的話,魏諷突然笑了,他的腳步一頓,然后一本正經的說,“陳祎知道的密道才有多少呵呵吉先生還不知道吧,這整個洛陽城的地下,可是縱橫交錯著數不盡的密道,那些密道下的密道中才藏匿著我們的死士,如今只等曹賊的兵馬從洛陽城調離,我們就該動手了”
這
吉平聞言一怔,然后迅速的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眼眸亦是望向北邙山的大火,“也不知道,那邊會燒成什么模樣”
“更不知道,云旗公子的人執行的這項任務,他們是怎么完成的”
一炷香之前。
北邙山,曹魏仿制飛球的兵工廠,也是大漢帝陵之所,雄偉、巍峨的帝陵在朦朧的霧氣中若隱若現。
陵墓周圍的松柏在霧氣中顯得更加蒼翠,它們的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是在守護著這片古老的土地。
霧氣在帝陵間繚繞,如同一條白色的絲帶,輕輕地在陵墓、石碑和雕塑間穿行。
遠處的建筑也在霧氣中時隱時現,增添了一絲神秘和莊嚴。
就在此時就在這陵墓前,一個個曹魏的大氣球正在充氣,幾個月的仿制,無論是大魏的工匠,還是操作這飛球的兵勇,他們可謂是對這飛球了如指掌。
此時已經有不少熱氣球鼓起來,漸漸的開始飄起,熱氣球之下是個火油罐子,罐子里裝的則是大量的魚油這些幾乎都與荊州飛球騰空時的準備一模一樣。
不斷的有兵士將一個個藤罐從帝陵中運出,裝填入飛球的藤筐內,這些藤罐內的便是白磷。
“報大王在高臺上暈厥,似是頭風發作,已經傳喚太醫署的吉平神醫去診治,如今不知道情況如何”
隨著一條急報的傳來。
原本正在指揮飛球兵登上藤筐的姜囧與姜維,均是怔了一下。
姜維說,“大王吩咐今夜大宴之時飛球騰空,明日黎明焚燼許昌城,如今大王這頭風發作,這個軍令父親還要不要執行”
隨著姜維的話吟出。
他的父親姜囧不由得揣著下巴,陷入沉思,他沒有下結論,卻是反問姜維“吾兒覺得呢”
“孩兒覺得父親不妨稍等片刻,大王近來頭風發作的愈發頻繁,可哪怕是頭風發作,當也會記得這邊的行動,若是計劃有變,當會派人再來傳報,父親不妨再等半刻鐘,若是依舊沒有急件傳來,那多半大王的意思便是計劃如舊,父親那時再騰飛也不算晚”
“好”姜囧點了點頭,繼而說道“就依你說的辦,況且這白磷送入藤筐內需得萬般小心,萬一破裂遇到了火油罐子中的烈火,頃刻間就能引燃整個校場,所有飛球軍團毀于一旦,正常而言,距離起飛也至少還得一時半刻多等等倒是也無妨”
說到這兒,姜囧轉過頭,目視身前正在有條不紊準備著的飛球軍團。
說起來,白磷的存儲之地與這騰飛的空曠校場并不遠,這也是方便白磷罐送達藤筐內。
至于那白磷的存儲之地。
且不說知道這真實的位置的只有寥寥幾人,單單那帝陵外圍厚厚的圍墻,就不容易穿過,想要破壞或者搗亂,可并不容易
這也是行動在即,姜囧卻絲毫不緊張、不慌亂的原因。
就在帝陵不遠處,一處工坊旁的山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