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闖入了皇后的含章宮,皇后曹節聞聲趕來,“你們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
李藐咧嘴一笑,展示出了他狂士的一面,“光天化日,大王就是王法,我奉大王之命來此,我便是執法之人”
曹節皺著眉頭,她打量著李藐,鄙夷的說“我認得你,你是我父親器重的那個狂士”
“是不是狂士不要緊,下官只是想要搜出那群亂黨,還有陛下在哪”李藐一如既往展現出他冷厲,嫉惡如仇的一面,他的眼眸緊緊的瞇起,瞪向曹節“他們躲入這宮廷之中,曹皇后就在此間總不會沒有見到吧”
“你憑什么質問本宮”
“憑我手中的劍”
李藐“嗖”的一聲拔出佩劍,直接就朝著曹節的脖頸處揮砍。
這一劍氣勢如虹
事實上,李藐是要做萬全的準備,他真的打算殺掉曹節,否則,若是曹節被逼問出天子的去向,那這邊的行動就功虧一簣了
反觀曹節,她木然的看著劍鋒,卻并未躲避,眼看三尺青鋒已到眼前,斜刺里卻突然多出了另一把劍。
只聽得“哐啷”一聲脆響,李藐的劍應聲而斷,接著劍光一閃,那劍便指向了李藐。
是程昱。
逼退了李藐,程昱收劍,然后當先朝曹節行禮,“皇后受驚了,漢南也是事急從權一時間亂了心智,在皇后面前動手,還望皇后饒恕”
“我李藐何須她饒恕”李藐依舊站的筆挺,哪里有認錯的樣子
程昱卻是不理睬李藐,接著問皇后,“陛下的安危事關大魏的繁興,也事關魏王的威嚴,還望皇后告知我等,陛下在何處那些亂臣賊子藏在何處”
“你都沒有搜到我會知道么”皇后曹節反問。
“可陛下不在宮中”程昱接著問。
曹節咬牙,“或許,天子變成蝴蝶飛走了呢”
儼然,這一句話把程昱的問詢一下子堵死了。
李藐大大咧咧,露出一抹兇惡的神色,他嚷道“皇后若是說,早就說了,程先生怕是想當然了,哼也無妨,校事府七十二種刑罰,只一刻,我便能讓皇后張口”
“你放肆”程昱朝著李藐大喊。
繼而,他又轉過身朝向曹節,“皇后息怒既皇后沒有看到,那臣等告辭”
說著話,便強行拉著李藐離開。
兩人一邊往外走,李藐一邊做出憤憤不平的樣子,“程仲德那曹節明明知道天子的去向你為何阻攔我”
這話的脫口,程昱腳步一頓,他頗為鄭重的轉向李藐,然后抬高了語調,堅定的說道“她是大漢的皇后不假,卻也是魏王的女兒她即便是不說,你能審么你能動刑么”
“可”李藐“唉”的一聲深深的嘆出口氣,然后正要發出狂士的感慨。
一名虎賁兵士匆匆而來,“程先生、李先生不好了,魏王宮遇襲,虎賁軍的外圍防線悉數被突破大王大王他”
這虎賁兵士的話沒有講完,到最后他喉嚨像是哽咽住了,可意思卻是再明白不過。
程昱的表情則是慘然變色,李藐也是如此。
兩人彼此互視,再不多言一句有關漢帝,有關曹皇后的
“快”程昱大聲喊道,“所有虎賁軍、校事府集結,返回魏宮,營救大王”
說罷程昱已經當先前行。
倒是這一刻的李藐,他落在最后,表情上就像是驚魂甫定,可內心中,他卻在想。
成了
成了
就在程昱與虎賁軍、校事府校尉離開漢宮的時候。
朱靈與魏諷,還有天子已經匯合,他們沒有去其他的地方,他們就在漢宮的地底,那條由靈雎秘密挖掘出的地道內。
其實,他們是可以離開的,但為了擔心這么多人在地下的移動引起上面魏軍的察覺。
所有人都一動不動,盡管知道不需要屏住呼吸,可包括天子、魏諷、吉平、吉邈、吉穆、耿紀、韋晃在內的所有人都刻意的屏息凝神,盡量不發出絲毫聲音。
不能為這次的行動平添出任何變故。
直到地面上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這時才有人來稟報,“魏將軍、朱將軍走了,那些虎賁軍士與校事府校尉悉數離開了皇宮我們安全了”
得到這樣一條消息
所有人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