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魏諷當即拱手,“玄德公是漢室宗親,又是陛下認的皇叔,是陛下衣帶詔中所托付的人,他他必然不會像是那曹賊一般把持朝綱,挾持天子”
讓此間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
說到這兒,劉協搖頭,像是對自己沒信心,也是對劉備,對關羽沒信心。
對于洛陽城地面上而言,這是驚魂的兩日,這是城頭變幻大王旗的兩日。
“呵呵”天子劉協用一聲冷笑回應魏諷。
啊
當即,他想到了另外一樁事兒,索性,他就做出一副感動裝,卻沒有慌著喊爹而是鄭重的朝向夏侯惇。
關興后來也宛若沒有發生過一般,他們都沒有提及,整個關家軍中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我我悔不該卷入那大魏世子的爭奪,悔不該卷入這奪嫡的漩渦啊”李藐索性一股腦的將他最擔憂的事兒吟出。
事實上,這種級別的對手,對于關家軍而言不過是輕而易舉。
啊
如今好不容易,捕捉到一絲贖罪的機會,趙累不想放過。
“哈哈哈哈”
趙累的眼神中卻是閃爍著復雜的神彩,仿佛承載著千言萬語卻又難以啟齒。
這一下變故發生的太快,也太過迅捷。
他淡淡的感慨道“當年十八路諸侯討董,董卓挾持朕逃亡長安,所有諸侯都不去追逐,唯獨曹操獨自一軍去追董,去救朕,朕返歸洛陽時,風餐露宿,到處都是追兵,到處都是逆賊,也唯獨曹操去迎朕入了許昌,曾幾何時他也沒有把持朝綱,也沒有脅迫朕做任何事但,權利啊誰又能身處這權利的利誘下秉持著本心呢”
但變故就發生在戰后。
也正是這一番話
李藐咬著牙,看著夏侯惇身上,那一道道傷疤再度被劃破,血跡溢出的樣子,他故意做出一副與夏侯惇同仇敵愾的架勢。
“朕賭了一輩子,輸了一輩子,朕現在不想賭了,也不敢賭了朕的這位皇叔,他秉持初心也好,成為一方梟雄也罷,朕不在乎,朕現在在乎的唯有兩個字自由,他若是能給朕自由,朕便是把大漢送給他,又何嘗不可”
說起來,關興的死,或多或少與他趙累是有著深深的糾葛。
這
他沉吟了片刻,像是在整理著思緒,又似在尋找著合適的措辭。
“贏了,當真打贏了嗎”
關羽的語氣顯而易見的踟躕了
這
關羽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他沉吟了一下,這才下意識的吟到。
“別胡思亂想了”
隨著劉協的這一番感慨,大家伙兒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話說回來,這位天子劉協,他當真命苦啊
卻見得此刻的關興,他的面頰上一如既往的沒有表情,冷漠的滲人。
明明是激昂的話,可出自劉協的口中卻莫名的添得了一分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