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巧,大火將周圍的木屋燒垮,一塊巨大的木板砸了下來,壓在了姜囧的身體上。
連帶著是鋪天的塵土。
也得虧是這些塵土阻絕了大火向這邊繼續的蔓延
兵士們就是掀開這木板與塵土才救出了姜維,可哪怕是有父親與木板的防護,姜維也受了不輕的傷,暈厥過去
但牢牢護在他身上的姜囧姜將軍,已經沒了半點生命的跡象,他的后背黝黑,那是被大火燒的,他的身上有許多處傷口,那血跡都因為周圍的炙熱而干涸,最終就像是結扎了一般。
此刻,兵士們將看到的一幕悉數講述給姜維。
姜維下意識的捂住耳朵,“不不可能,我爹怎么可能有事兒,這么多年,我爹在關中大小戰場廝殺過數百次,沒有人能傷到他,他他不會有事兒,他不會有事”
從來
父親姜囧在姜維的心目中就宛若一個戰神一般,不茍言笑,卻秉持忠義,在面對胡虜入侵時,從來都是不計生死,勇往無前,仿佛那天水,便是他生生世世要守護的地方。
而這對姜維人生觀的形成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姜維不敢想象若有一天,父親不在了那誰還能作為他人生的向導,為他指明前進的方向。
“公子節哀公子節哀”兵士的話是實話,卻重重的刺痛著姜維的心,“若若姜將軍有一息的生機,我等我等如何會不救他呢我等都是從天水就就追隨他了呀”
這
隨著這一句話的吟出,姜維沉默了,他是個心思細膩的人,短暫的時間中,他將整個事兒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然后,就在這沉默后,他“啊”的一聲大聲、痛苦、歇斯底里的狂嘯。
“啊”
哪怕是托著虛弱的身軀,可這狂嘯聲浪巨大,宛若是山呼海嘯,震天動地
而在這歇斯底里的釋放過后,姜維整個人癱了一般,他雙目無神的坐在那手推車上,他的表情痛苦難當
今天,他姜維沒有父親了他永遠的失去父親了
這時那兵士道“姜校尉莫要哀痛,人死不能復生,大王大王已經撤往關中,我聽說這次搗毀我們飛球軍,害死姜將軍的都是那荊州關四謀算的,姜校尉我我等愿與姜校尉一道為姜將軍報仇,擊敗那關四,殺了那關四,為將軍報仇雪恨”
呼
伴隨著一聲粗重的呼氣,姜維的眼睛用無神到睜大,他重重的咬著藥,卻是一言未發。
再看向他那暴起的眼瞳中,仿佛只剩下了“仇恨”這兩個字
父仇不共戴天
從荊州通往許昌城的官道上。
一路坦途,一支超過千人的騎隊正在縱馬疾馳。
這些騎隊中,每個騎士騎跨著一匹戰馬,同時還牽著另外一匹。
每每一匹疲憊,便換上另一匹。
就連拉馬車的馬兒也有足足五匹之多,速度飛快
而這支騎隊的中間,是一駕“沔水山莊”改良過的四輪馬車,四平八穩,速度飛快,在官道上行使,極為穩當。
這時,一匹馬兒特地放慢速度,馬上的騎士行至馬車旁,大聲稟報道“四公子,再有一日就到許昌城了,到時候,應該會有前線的情報傳送到那邊”
說話的是麋路坐在馬車中的自然便是關麟。
當然,同處于馬車中的除了關麟外,還有陸遜,還有凌統、甘寧
凌統與甘寧正在聽關麟分析洛陽一戰雙方兵力的對比、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