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止溪輕輕的搖頭,道“我沒事,不用擔心,倒是柳公子,怕是受傷了。”
慕容楚也驚訝了“以天賜兄的武功,竟然也會受傷莫非你們遇到了什么匪徒可天子腳下,哪個匪徒敢如此大膽,竟敢在京城郊外官路上動手
真是豈有此理,你們可曾看到那匪徒的模樣將之畫下來,我立馬派人將他們緝拿歸案。”
柳天賜黑著臉,也不說話,看上去似乎有些不高興。
蘇止溪看了看柳天賜,小聲說道“不是什么匪徒,乃是一位姑娘。”
“姑娘”白一弦看看柳天賜“什么姑娘”
蘇止溪說道“那姑娘,上來就罵柳公子是負心漢,然后便大打出手。柳公子受了傷,那姑娘也跑了。”
“臥槽”白一弦和慕容楚兩人聽的眼睛都亮了,一副聽到八卦的模樣,四只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柳天賜“負心漢什么情況”
“莫非天賜你對人家始亂終棄了”
“你別說,天賜兄長得還真不錯,玉樹臨風的,武功又好,家世又不錯,還真是挺具備始亂終棄的資本。”
“那可真是大新聞啊,綠柳山莊的少莊主,人面獸心,喪盡天良,喪心病狂,對一女子始亂終棄,行徑惡劣,當真是”
“夠了,你們夠了啊。”柳天賜是實在忍受不了這兩個貨了,那兩張嘴巴拉巴拉的,把他說的一無是處,就不像個好人。
白一弦也就算了,這貨嘴巴,懟起人來,向來毒。可沒想到,慕容楚,堂堂太子,跟白一弦在一起的時候,居然也這么不正經,都學壞了。
蘇止溪說道“你們誤會了,那姑娘應該是誤會了。”
白一弦和慕容楚不搭理柳天賜,而是興致勃勃的沖著蘇止溪說道“止溪,你將事情的經過說一下。”
蘇止溪又看了看柳天賜,見他不說話,也沒有反對的樣子,于是便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
原來他們一路到了城外寺廟中,蘇止溪打算挨個拜菩薩祈愿。
到中午的時候,才拜了一半左右,柳天賜便說,先去吃個飯,吃完了飯,下午再拜。
蘇止溪同意了下來,柳天賜不想吃寺廟里的齋飯,于是便帶著蘇止溪跑到山門前的廣場上,準備去吃一下那些擺攤的小吃。
誰知道兩人剛坐下,要了幾碗素餛飩,便有一名女子沖了過來,一臉憤怒的看著柳天賜,大喊負心漢。
接著,那女子便直接開始動手,柳天賜無奈之下只好接招。不過柳天賜只是被動防御,并未還手。
那女子武功不及柳天賜,見打不過他,居然憤而開始攻擊蘇止溪。
柳天賜自然要保護蘇止溪,可那女子卻越發的生氣起來。最后一刀看向蘇止溪的時候,柳天賜伸出胳膊擋了一刀。
那女子見狀,口中大喊“你竟為了這個女子,不惜自己受傷”
隨后她直接直接扔出半塊玉佩,喊了一句“退婚。”然后就哭著跑了。
蘇止溪這才明白,應該是這女子誤會了,急忙想要解釋,可那女子已經跑遠了。
因為柳天賜受了傷,于是簡單包扎了一下后,便提前返回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