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芬奇率領的所有黑兵都看到了,達芬奇對副官耳語交代了一句什么,而后副官就離開了隊伍。
但誰也不知道達芬奇究竟交代了什么。
暫且不論真正的副官前往中庭,,但頂著副官的臉的祝施久卻悄然出現在了被達芬奇分派出去的另外兩支搜索隊伍的附近。
其中一個正在巡邏的偵察黑兵抬頭一瞥,看到了持槍朝這邊靠近的“副官”。
“怎么了達芬奇大人有指示嗎”
黑兵立刻立正詢問。
而其他黑兵也暫停了搜查,齊齊望向“副官”,有的稍微警惕些的黑兵則是悄悄繃緊了身體,握槍的手也做好了準備。
祝施久知道這些黑兵的秉性,他不信就在剛才他與副官的槍聲就沒有引起這些黑兵的注意,表面黑兵們看起來無事,但他們實際上均已做好了準備。
所以他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沖著這些黑兵抬手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
“這個是冒牌貨全員反擊”
黑兵隊長一邊迅速翻滾到綠化草叢中,一邊朝著其他隊友吼道。
黑兵們的反應很迅速,再加上祝施久故意給了他們反應時間,所以祝施久朝著黑兵隊伍狂射的子彈并未造成任何傷亡,反而讓黑兵們都各自找好了掩體,還有反應更快一些的黑兵甚至也抬槍對祝施久扣動扳機展開了反擊。
祝施久就這樣站在原地,偏頭、側身,時不時低頭,時而彎腰,宛若一位做著各種熱身動作的舞者,他感受著子彈從臉頰、肩膀、胸口、腰側和胯間穿梭而過,心中古井無波。
這樣的場景,他已經經歷了已不止一次了。
而更加令黑兵們將警惕拉到最滿的是,他們并未從這個頂著副官臉的男人身上感受到半點信息素的存在
這要么說明這個男人是一個信息素弱到無法感知的人類,要么說明這個男人的信息素收斂技巧極為強大。
“這家伙,難道就不需要展開信息素來感知危險嗎”既然如此,那這個男人閃避子彈的神奇操作是怎么實現的
黑兵們認為現在發生的事實已經超過了他們的理性邏輯。
雙方激烈互射,左上角原地閃避了一會兒,對面的黑兵開始變換陣型。
祝施久見狀,對黑兵們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隨后掉頭轉身就撤順帶著,在撤離的過程中不斷閃身,黑兵們還未完全形成高火力密集陣型,祝施久的身影便遠去了。
“要追嗎”
黑兵們望向黑兵隊長。
黑兵隊長只是略微一猶豫,快速說道“達芬奇大人并沒有給我明確的指示,但好不容易冒頭的敵人出現在莊園,我認為應當緊盯,所以留一部分人繼續在這里偵察,另外分出一支小隊隨我追擊”
其余黑兵一半同意,另一半面露猶豫。
不過也沒有時間給他們慢慢思考了,敵人已經逐漸遠去,再不追就來不及了。部分黑兵盡管覺得不妥,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于是這一支隊伍再度分兵,一部分人朝著祝施久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剩下大部分黑兵繼續偵察。
黑兵隊長也不是胡亂決策的,而是因為他在“假副官”撤離的時候注意到,“假副官”所撤離的方向,正是另外一支黑兵小隊的方向。
從剛才的戰斗中可以看出,敵人的實力異常強大,至少可以輕松脫離黑兵小隊的火力圍攻,所以如果真讓敵人遇上了另外一支隊伍,那么敵人或許能夠再次逃脫圍攻。
但假設他們現在分兵追上來,在敵人與另外一支隊伍交戰的時候,他們就可以從后方包抄夾擊敵人,讓敵人無路可逃。
這就是黑兵隊長腦內的雖簡單但很有可能實現的設想。
唯一的問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