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即就道:“這件事不是周老師的錯,我從高一開始就沒報過課外輔導班,而且也沒打算報,這件事周老師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沒和我說這些。”
胡培炎揪住漏洞:“現在不還是報了?甚至報的還是二中那些老師的課,周老師,這就是你偷懶了啊。”
秦陽也忍不住了,雖然平時他們私底下總是老班老班的叫,沒個正形,但他也是認可周和平這個班主任的,認真負責,用心盡職,對學生那叫一個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換句話說,老班算是自己人,平時他們自己吐槽無所謂,但胡培炎,他算什么?
更別提小青梅都插手了,他更不能落后。
因此他開口道:“胡老師,這話不太對吧,正常人又不會未卜先知,難道您會?”
這話是在下套,說會,就不是正常人,說不會,那周和平自然也是不會的。
周和平也清楚這倆學生是在幫他,但當著胡培炎的面,他只能呵斥道:“怎么和老師說話呢!禮貌呢?”
秦陽十分懶散地打了個抱歉的手勢:“我就開個玩笑,看來胡老師不愛玩笑啊。”
胡培炎再次‘哼’了一聲:“不管怎么說,這次的事情肯定不能就這么算了,尤其你們的成績!”
說著他看向謝迅:“謝老師,我記得你和校長說過,這三個是很有希望爭奪省狀元的吧?到時候要是二中出來搶學生,你想好對策了沒啊?”
之前謝迅有多在校長面前夸秦陽和童婉畫,現在就有多為難。
如果秦陽和童婉畫成績沒這么好也就算了,偏偏兩人這幾次考試一次比一次分數要高,最新的一次兩人還都是年級第一。
這要是真的到了那一步,還不知道二中要笑話他們一中多久。
不,不單單是二中,別的學校知道了這事后,肯定也會笑他們的,到時候就是整個臨江市的笑話了。
這也是他沒辦法在胡培炎面前硬氣起來的原因,他理虧啊!
辦公室內的氛圍一下子僵持了下來,見謝迅和周和平都啞口無言,胡培炎心中滿是得意。
之前運動會的時候他被其他校領導們笑了好久,謝迅雖然沒有當著他面說過什么,但肯定私底下也是笑過他的,至于周和平,罪魁禍首,更不用說了!
這次他一定要好好挫挫這兩人的威風!
就在胡培炎得意洋洋的時候,秦陽開口了,
“就算二中出來,那又怎么樣?”
胡培炎眼中的得意停滯了一瞬,眉頭也皺了起來,怎么又是這個什么秦陽?
不過他的皺眉,秦陽自然是沒看的,就算看了也發現不了——臉上那么多溝壑,皺與不皺有什么分別?
他繼續道:“我覺得二中出來就出來唄,他們做不了什么的。”
周和平心里擔心得緊,這秦陽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敢這樣頂嘴?
雖然他也覺得胡培炎不至于和兩個學生過不去,但沒必要嘛,可他不停給秦陽使的眼色,全都沒起效,不知道是沒看見還是被故意無視了,氣得他心里發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