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迅和周和平想的是一樣的,只不過他沒選擇使眼色這種過于溫和的辦法,他直接搶在胡培炎前開口,
“秦陽啊,你不懂這里面的關鍵,胡老師的擔心還是很有道理的。”
秦陽一臉無所謂:“我知道啊,趙樂天都和我說過了。”
謝迅覺得自己額角的筋都在跳:“原來趙樂天和你們說過了?”
秦陽點頭:“后來就說過了,不過我覺得不是什么大事。”
周和平也把持不住了:“所以你早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是卻故意一直沒和老師說?”
秦陽這下否認了:“故意是真的,但嚴重嘛……這嚴重嗎?”
胡培炎冷笑一聲:“周老師,你這學生,教得不錯啊。”
周和平背上冷汗直冒:“這秦陽嘛,他……”
他話還沒說完,童婉畫又開口了:“我也覺得這事情不嚴重。”
周和平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了,光一個秦陽不夠,現在怎么又來了個童婉畫?
而童婉畫大約確實是長相太過乖巧,是所有老師眼中最標準的好學生的模樣,因此即便是胡培炎,神色也緩和了些,
“既然你們知道了后果,還說不嚴重?那你說說,怎么個不嚴重法?”
這問題讓童婉畫一時語塞,有些無助地看向了秦陽。
而秦陽早在她開口前就將視線定格在了她的身上,他心里暗嘆口氣,哪里不清楚才青梅開口的原因。
什么不嚴重啊,這小妮子心里現在恐怕擔心死了吧?
從小到大她都是乖學生,不會忤逆老師的,但所有的叛逆,到高三后,因為他的存在,直接一次性展現了個徹底。
就連剛剛開口估計也不是她真心這么想的,而是只是純粹的,想要站在自己身邊,想要幫自己吧。
他看著那有些無措的眼神,回了個笑過去,讓她放心,然后才對胡培炎道:“本來就不嚴重啊,老師,我覺得你們想太多了,就算二中出來說我們是他們教過的,那又怎么樣?這能改變我們是一中學生的事實嗎?”
謝迅反駁道:“當然改變不了,但秦陽,這里面的偷換概念,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秦陽點頭:“當然知道,所以我有一個辦法——”
見胡培炎的目光也被自己吸引了后,他才繼續道,
‘我打算和班長先退出這個保送班,然后再用別的名字,重新加入進去。’
這話一出,辦公室里的人都愣了一下。
半晌胡培炎才冷笑道:“這不是掩耳盜鈴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