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本來被拍桌子的聲音弄得有些不滿,下課時間雖然是自由活動,但大部分人還是選擇繼續復習或者預習的,而這幾聲桌子拍得直接打斷了大家的思路,可偏偏拍桌子的人還是秦陽,大家不好直言,只能怒視。
然而誰都沒想到,在拍完桌子后,秦陽竟然會來這么一句,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秦陽繼續道:“每節課下課時間有限,先到先得啊。”
趙樂天一臉疑惑,沒弄懂秦陽怎么突然又整這么一出,他不由看向了童婉畫,想在班長身上知道答案。
然而童婉畫自己其實也是還沒有弄明白的,她不懂秦陽這是想做什么,只能對趙樂天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這也不能怪她,而是這件事秦陽沒有事先和她說過,之前兩人只商量過名字和自我介紹的事,這補習物理,壓根沒提啊?
她看著秦陽,思索片刻便開口道:“我這邊也可以,不過我物理沒有秦陽好,可以問我數學。”
秦陽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小青梅,這小妮子,難道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不過這想法只出現了短短一秒,當他看到小青梅臉上的表情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想錯了。
她壓根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只是怕他這邊人太多,想幫他分擔一些而已,或者說,她只是因為他要做,所以就也做了。
秦陽原本還有些驚訝的心情,此時早已柔和了下來,深深看了她一眼后,便捅了下趙樂天,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也加入進來。
趙樂天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開了口:“啊對對,問我也可以,我也能回答問題,互幫互助,互幫互助嘛!”
這話一出,周棋那嘲諷的聲音就隨之而來。
“到底是互幫互助還是誤人子弟啊?”周棋沒有壓低音量,甚至還故意抬高,力求所有人都能聽見。
他和吳宇軒早就注意到了秦陽和童婉畫說的話,不過他們都沒有開口。
一來是他們摸不清這兩人的目的,二來這兩人確實有真本事。
在他們這個保送班上,每周都是會有考試的,在這兩人加入進來之前,每次每科的第一幾乎都是不一定的。
但這兩人加入進來后,物理和數學的第一都被搶走了,而且是百分百的被搶走。
但這‘趙天’就不一樣了,‘趙天’雖然每次總成績都不錯,但各科的分數都沒有穩定過第一名,因此這也是周棋能嘲諷的點。
不過這次周棋的嘲諷落空了。
趙樂天輕笑一聲道:“你要是想知道,可以過來問啊,你既然不問,卻又故意詆毀,是眼紅嗎?”
周棋氣笑了:“我眼紅?我有什么眼紅的?我不懂的自然會去問老師!”
趙樂天長長地‘哦’了一聲:“這樣啊,也是,保送班不少老師都是二中的,你們確實方便一些,但也要顧及一下其他同學吧?”
如果說他一開始還不懂秦陽要做什么的話,那在周棋站出來的那一刻,他就茅塞頓開了。
秦陽這家伙,原來是要收買人心啊!
而剩下那些既不是一中也不是二中的學生,此時他們臉上的表情難免有些復雜。
這兩人說得沒錯,比起他們,這兩人,尤其是周棋,在問問題方面確實比他們要方便太多了。
雖然大家同是保送班,并且也有帶課助理的存在,有不懂的地方老師肯定會解決,但問題在于時間。
老師只有那么一個,但問題卻不止一個,問問題的人也不止一個,同時上課的時間又那么有限。
一般他們問問題的方式有兩個,一個是趁著老師剛下課,直接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過去問。
這個方法好是好,但是也有兩個弊端。
一是沖過去的人多,老師不一定會抽到自己,二是下課時間有限,可能題目還沒講解完,下節課就已經上課了。
除此之外,還可能因為等待老師回答自己的問題,而完全浪費了課間復習預習的時間,得不償失。
而第二個方式則是將自己的問題寫下來,交給帶課助理,由帶課助理統一整理好后交給老師。
這個方式能保證自己的問題老師一定會解答,但什么時候解答那就不一定了。
通常可能這周交上去的,下周才解答,而事實上在這一周的時間內,他們自己可能早就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產生了新的問題。
這樣循環往復,導致新問題層出不窮,很難及時解決。
但一中二中的學生就不一樣了,一中就不說師資力量的問題,二中的那些人完全不一定非要等到周日,平時在學校的時候他們也可以直接問這些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