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管,現在我們要怎么做?”心腹手下江河小心翼翼問道。
旁邊,跟隨鄭生赫的幾個手下也湊過來,表情各異。
鄭生赫抽口雪茄,敲敲桌子道:“召集人,去地下會議室開會!”
“是!”手下江河知道,主子已經下定決心。
心腹秘書江河這邊去打電話召集人馬開會,其他人也擦拳磨掌,他們作為新軍部成員,早對全斗光這些就軍部老油子不滿,做夢都想把他們拉下馬,踩在腳下。
現在鄭大總管有了決定,就等會議召開,然后清算全斗光,盧泰宇這些頑劣分子。
很快,人馬召集完畢。
大家濟濟一堂,聚在大會議室內。
號稱軍界新三杰的張泰玩,鄭炳宙,以及金晉基三人并排坐在一起,
其中張泰玩深受鄭生赫器重,統帥首都警備司令部。
鄭炳宙也是特戰司令部大佬。
金晉基稍微弱了一點,卻也是掌控憲兵的大佬。
“這么晚不知道鄭大總管召集我們來有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不用猜也知道,還不是那個全斗光猴跳的太厲害,大總管想要給他一點苦頭吃!”
“擦,說起那全禿子我就一肚子氣,自從大統領遇刺身亡后,你們看全禿子那副模樣,比死了親爹還難受,動輒要替大統領報仇,又說大統領跟他親爹一樣,殺了大統領就是殺了他親爹,是父仇不共戴天!”
“說來說去他還不是靠著這一招在排除異己,玩弄權術?”張泰玩抽口煙說道,“你們看看他那副嘴臉,先是插手我們首都警備司令部事務,說我們保護大統領不力,他一個保安司令敢質疑我們?簡直豈有此理!”
“數的是呀,為此他還專門跑到我們憲兵部屁顛屁顛訓斥我們,說我們在事情發生之后,沒有第一時間逮捕那個刺殺者金載圭,說我們玩忽職守!席巴的,他算什么東西?!”金晉基大聲罵道。
“哎一股,你們消消氣,別說你們警備司令部和憲兵部了,就連我們特戰部也被他找上門!”鄭炳宙抽著煙眼神不屑道,“席巴的,大家都知道特戰部是什么部門?直接受大統領統帥,只有發生戰爭時候才會特殊出戰,他呢,竟然也跑過來質問我,說什么大統領遇刺當天我在做什么?席巴的,我能做什么?我也是人呀,總不能每天都呆在特戰部什么都不做,也要回家洗個澡,送女兒上學!”
“說得對!還有那個狗崽子盧泰宇,他算什么東西?平民百姓一個,要不是大統領看重,他現在也只不過是個小軍官!”
“沒錯,現在他統帥白馬部隊,步兵師團長,驕傲的不能行,以前見到我們還禮貌打招呼,現在那小尾巴翹的,哎一股,都快上天!”
大家在會議室對著全斗光,盧泰宇這幫舊軍部人馬罵罵咧咧時候,地下室正門外,江河引路,鄭生赫披著軍大衣,在四名警衛保鏢的陪同下,邁步走了進來。
從他進入會議室的第一秒開始,之前還嘈雜紛亂的會議室馬上就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鄭生赫穿著上將才配穿的馬靴,腳步篤定地走到船型會議桌的正中位置。
心腹手下江河幫他拉開椅子,保鏢人員幫他取下披著的軍大衣。
鄭生赫一身戎裝坐下,姿態盎然,氣場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