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又遞上雪茄,鄭生赫接過雪茄咬在嘴上。
江河幫他點燃。
鄭生赫不急不緩的抽一口,濃重的雪茄煙霧升騰,朦朧了他那張嚴肅的臉。
現場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張泰玩等人心里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鄭生赫落座后就吸著雪茄,一語不發,讓在場眾人再次感覺事情不簡單。
“鄭大總管……”作為鄭生赫一手提把的強人,掌管首都警備司令部的張泰玩在眾人的示意下打破沉默,望著鄭生赫開口,他斟酌著語氣:“不知這么晚您老人家召集我們來此所謂何事?”
鄭生赫雪茄抽掉了半支,才抬起頭望向面前這些新軍部大佬,語氣中不見任何波動,淡淡的開口:“你們覺得呢?自從大統領遇刺之后,我們這邊發生很多事情,作為他的后繼者,我一心一意想要把軍政整頓好,以便撫慰大統領他老人家在天之靈。可事實上呢,我卻總是縛手縛腳,有些人,總是跳出來找事,時不時惡心我一把……”
張泰玩與鄭炳宙等人互看一眼,心里有數。
“大總管,你說那個破壞和諧穩定的不確定因素可是-——全斗光……”張泰玩目光直視鄭生赫,等待他答復。
鄭生赫聞言冷哼一聲,把手里的雪茄朝著煙缸彈了彈,灰色鱗片狀的雪茄灰落入缸內。
“除了他,還有誰?”
語氣冰冷。
所有人一凜。
張泰玩眼睛瞇起來:“那全斗光雖然桀驁不馴,結黨營私,不過他好歹也是首都保安司令部首腦,另外還有一些死忠人士緊緊跟隨-——”
“是啊,那全斗光極其擅長收買人心,很多中層和低層軍官都與他交好,甚至我還聽說私底下稱呼他為大哥!”
“不止這樣,就連一些比他軍銜高級的軍官私底下見到他也要禮讓三分,甚至給足面子。”
“最厲害的不是這些,是他和盧泰宇那狗崽子成立一心會,這個組織太過強大,什么人都有,并且很抱團!”
“是啊,一心會很可怕的!這些人濫用權力不說,還靠著一心會中飽私囊!可就是這么干,當初連大統領也不敢輕易動他們!”
“哎一股,這些人狼子野心,太可惡!”
眾人之前還大罵全斗光無恥,濫權,現在卻又緊張起來,害怕真的要動這個刺頭。
鄭生赫把這一幕全都看在眼里,心里大罵這幫人都是笨蛋,連個全斗光都怕,看起來必須要給他們上一課,鼓舞士氣才行。
“怎么,你們怕了?”鄭生赫望著眾人不屑道,“區區一個全小將就把他們嚇住?”
“不是的,大總管!那全斗光交橫跋扈沒錯,但茲事體大,還需從長計議!”這次說話的卻是掌管憲兵部的金晉基。
鄭生赫聞言大怒,騰地起身,把雪茄狠狠碾滅,然后雙手撐在會議桌上,怒視金晉基道:“席巴的,你說什么?從長計議?你知道那全斗光現在在做什么嗎?聽說他正在招兵買馬,準備和我們一戰,你還從長計議,等你的憲兵部被他一窩端了,看你這個光桿司令還怎么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