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他原本可以再見的未來……而現在已然盡數消逝,不留影蹤。
他牙齒咬的咯咯咯吱響,那種巨大的悲愴感。幾乎要將他撕碎。那種被時代和歷史所拋棄的感覺,但即使這樣,至尊小超人也依然強行忍住了。
行千里者常常止步于九百,抱歉了我的朋友,對不起了,我的朋友,我求求你,不要逼我,我真的不能,我真的不能……
那種巨大的悲哀感幾乎要將至尊小超人的心臟撕碎,但常常化身為獸的至尊小超人,用自己絕對的神性強行阻止了這一切,只剩下人性在獸性和神性之間被撕扯的支離破碎。
世界鑄造者立刻意識到危險不是來源于身旁的至尊小超人。
他看到不遠處的蝙蝠俠之龍目眥欲裂,發出不要的聲音。那聲音宛如九天怒雷般滾滾卷來,充斥著深沉的怒火與巨大的痛楚。
但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局勢早已超出了蝙蝠俠之龍所能掌控的范圍。
世界鑄造者仍舊警惕地尋覓著那若有似無威脅感的真正來源。
至尊小超人盯著英雄日的雙眼。
他看到對方用力的舉了兩下杯子,卻沒有得到自己的回應。
他的雙眼飽含著希望,晶瑩剔透的,不知道究竟是滾燙淚水或是單純視網膜反射下來的光線。他拼盡全力的舉起了第3下。
求你了,我求求你了,不要再舉了。
那些將來舉杯共飲的承諾……
我真的想要履行過的,我真的想過要履行的。
別這樣,我求求你,別逼我。
至尊小超人用力的扭過頭,于是英雄日知道了他的判斷,他的雙眼暗淡下來。
他再也舉不動第四下了。
眾生之紅的魔法效果恒定在他的身上,但無法治愈這種由第六緯度神力所制造的損傷,大量的暗物質宇宙能量附著在他的傷口上,洇滅著他最后的生機。
“蝙蝠俠之龍,你瘋了!”
在旁邊的蝙蝠俠之龍遭到了大聲的呵斥,反監視者和監視者勒令他必須回到自己的崗位,否則多元宇宙之母帕佩圖阿的降臨就會立刻成為超時間流上的現實。
世界鑄造者聽到蝙蝠俠之龍發狂般的狂嘯,帶動著旁邊重傷的巴巴托斯也停止呻吟,朝著世界鑄造者再次撲過來,然后整頭龍都被撕成兩半。
巴巴托斯在創造的時候就是世界鑄造者的從神,被撕成兩半是不會死的。但這同樣也就意味著對方徹底失去反抗之力。
世界鑄造者再看了一眼悲憤欲絕的蝙蝠俠之龍,試圖從中尋找一丁點兒表演偽裝的蛛絲馬跡……然而對方似乎并未在裝假。
這回是真的沒有。
世界鑄造者很快就感受到了蝙蝠俠之龍試圖在超時間流的上游,將他所創造出來的這個玩具英雄日的歷史嫁接到真正英雄日的歷史上去,這似乎是唯一能在超時間流的現實上否決【英雄日為世界鑄造者所殺】這個現實,對事實進行強行扭曲的方法。
哪怕使用五維神力都不行,因為英雄日是被第六緯度神明殺的。
這是他唯一能夠改變歷史的方法,越過第六維度神明的審判,直接從超時間流的層面上撥亂反正。世界鑄造者看了以后就嗤之以鼻。蝙蝠俠之龍畢竟沒有當過神明,所以他的思路才會那么篤信。
“他居然試圖從超時間流上游的歷史中復活英雄日?”
“什么?他打算怎么做?”
世界鑄造者聽到至尊小超人說道,世界鑄造者這時候也是腦霧了,他回答了至尊小超人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