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呢喃一聲,低語道:“你這老不死的余裕也并非我想象中的那么多。”
“這等低級的試探可以免了,已死之人也何必再提。”
溫忻韞搖了搖頭并未在意對方話語,只是道:“我們現在不如來說說還活在世上的人,比如說你,許長天。”
說到這,
溫忻韞一雙眼瞳漸漸泛起思慮的神光:
“再比如,你冒著生命危險來到劍宗山門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對視數息,許元眼眸微彎,閃爍著寒芒:
“也許是為了把你引過來也說不定。”
“你想斬我?”溫忻韞笑了。
“四十萬的兵鋒不夠斬你?”
“你能讓他們傳送過來?”
“你可以拭目以待。”許元笑著回。
“........”溫忻韞沉默,眼神閃爍。
說罷,
許元便將視線投落在了那“紙片人前妻姐”身上,緩聲道:
“洛宗主,熱身結束,咱們可以開始正賽了。”
“........”
金屏越瞥了一眼那被圣人之上平等對待的仇人,又看了看二人戰斗造成的地形毀滅。
現在讓她打許元?
嗯...還是等她突破圣人之后吧。
比試沒有任何波瀾的以金屏越投子認負而收尾。
但結束之后,金屏越卻以傳音對那劉聞舟說出了一句,讓許元有些心生憂慮的話:
【劉叔,我懷疑那名煞氣滔天之人與許長天有聯系,他一來山門,那人便徹底銷聲匿跡了】
媽的,
這個元昊的怪癖果然會惹亂子。
但還來不及思索對策,溫忻韞吐出的一句話卻讓他驟然瞳孔一縮:
“洛宗主,你們首徒與那圣女的比斗也是在今日,對么?”
輕柔的話語讓許元的呼吸猛然一滯,驟然回首看向洛薇,他這些日子為了不給大冰坨子增添麻煩,一直恪守著客人的禮節,所以自然不知大小冰坨子倆人比斗的信息。
觀察到許元的神色變化,洛薇姣好面容上的神情變得有些難堪。
為了保護自家徒兒,她幾乎是用盡了手段。
今日是大比決賽前最后的兩場爭斗。
而冉青墨不會是天衍的對手,換而言之大比之后的決賽人選,只會是天衍與許元。
只要這樣,洛薇便能避免自家徒兒因要與許元動手而暗自傷心,但卻沒想到被這溫忻韞一句話捅了出來,可事已至此,隱瞞已然無用。
“是,溫先生可是準備前去觀賽?”
“三公子想去么?”
溫忻韞沒有回答,而是對著許元問道,只是在許元尚未回答之際,洛薇已然率先開口道:
“三公子身為參賽者,不能窺視其他參賽人員的比斗。”
溫忻韞倒也沒有堅持,只是盯著許元遺憾的說道:
“這還真是遺憾,監天閣圣女與劍宗首徒的比斗想來應當會很精彩,畢竟術法無眼啊。”
“........”許元。
洛薇看著那垂首不語的青年,他知曉對方愿意給劍宗后路完全是因為青墨那丫頭,所以也知曉對方必然不會如此安分的回到居所,沉聲道:
“三公子,您身份特殊,現在該回居所了。”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抬起了眼簾:
“抱歉,小子恐要冒犯了。”
洛薇聞言軍陣偉力瞬間環繞周身,朝著許元覆壓而去,但許元的身形卻驟然消失原地,以踏虛斬朝著另一側的比斗場所瞬移而去!
而在軍陣偉力的加持之下,洛薇也在一瞬間便攔在了許元的身前,但可惜踏虛斬能夠掙脫一切負面狀態,只要他想逃,尋常手段根本攔不住他。而洛薇也不敢真的以軍陣之力直接轟殺這留給劍宗后路的相府嫡子,二人便這般一前一后朝著冉青墨與天衍的比斗之地疾馳而去,而劍宗剩余兩名高層在與溫忻韞倒了一聲別后,也緊隨其上。
遙望著那逐漸遠去的背影,溫忻韞波瀾不驚的眼底悄然閃過了一抹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