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著那誤入戰圈的貌美女子,許元覺得對方相貌有些熟悉,他應當在哪里見過,但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正思索時,
溫忻韞的聲音再度傳來,帶著一絲緬懷:
“嗯...竟然能在此見到葬村那個小丫頭。”
許元聞言瞬時回憶起那女子身份,原來是他曾經的紙片人老婆,怪不得熟悉又陌生:
“...金屏越么?”
溫忻韞帶上了一絲訝異,道:
“哦?你認識她?”
許元回眸,道:
“秦墨的義姐,唔...你應當不知曉秦墨.....”
說到這,
許元發現溫忻韞那宛若天人的眼眸中那抹似笑非笑,瞇了瞇眼,話鋒驟然一轉:
“看來你也認識秦墨。”
溫忻韞微微一笑,眼簾耷拉著:
“那小家伙是我親手造出來的怪物,為了串聯天下宗盟的怪物,你說我認不認識他?”
“........”許元。
這猝不及防的信息讓許元一時有些愣神,但下一刻想起江南秦家是對方手下的一條狗后,一切也便釋然。
當初在靖江府時,正是秦家那位長公子在幕后幫助著秦墨,如此一來倒也能夠說通了。
想著,許元忽然對那位《滄源》中的主角生起了一絲嘆息,低聲道:
“本公子這虛閃便是源自于他的踏虛斬,以七品修為創出如此可怖的術法,他確實是個怪物。”
溫忻韞不置可否,道:
“只是可惜在他未成長起來之前,便被另一個怪物給斬了。”
許元輕哼一聲,道:
“既然他如此重要,當初為何不出手護他?”
溫忻韞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這點應當問你才對吧?”
“問我?”許元表情古怪。
溫忻韞盯著許元的眼眸,一字一頓:
“不應該問你么?當初為何你會如此重視于他?”
許元笑著揉了揉頭發,低聲道:
“因為看他不爽可以么?一介鄉野村夫也配和我這天潢貴胄搶女人。”
“然后你就叫了許長歌?”
溫忻韞自顧自的分析著:“按照常理來看,對付一介宗師實力的圣人殘魂和一名鐵身境的無名小卒,你當初身邊那三名宗師境的護衛便已然足夠,但你居然讓許長歌親自降臨靖江府。”
“你猜?”
許元輕聲回。
以他如今的身份完全不需要再遮掩,前世《滄源》中的各類情報,他已然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來使用,而不需要做任何的解釋。
溫忻韞見狀輕嘆一聲:
“唔...許長天你身上果然有很多神秘。”
許元不置可否:
“也許是吧,不過你既然如此看重于秦墨,為何不把親自護他?”
“........”
溫忻韞聽到這個問題忽然笑了,似是在笑許元為何會問出如此幼稚的話:
“為何?你父親當初又為何會允你冒險去往鎮西府城破壞我的計劃?”
“.......”許元默然。
溫忻韞閑庭信步般的于空中踏虛而行,聲音冷漠而無情:
“他是我串連宗盟的工具,自不可能將他培養于溫室,我給予了他足夠的資源都這般都死掉,那便只能說明他還不配。”
“果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