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有什么關系
聞楝,和你有什么關系
江風將他皮膚吹得冰涼,那涼意侵入肌骨血液,沿著血管滲入心臟,幾乎要將整顆心麻木成冰,凍得徹底。
聞楝冷漠垂眸,咽了咽冰冷的喉嚨。
喉管里有苦澀的血腥氣。
那幾天趙星茴的日子過得不知不覺。
她不太習慣手指上的銀戒,常會無意識地摩挲、轉動或者摘下它。
說高興好像很高興,說快樂好像也是快樂的,說緊張期待也許真的有一點,說迷茫又摸不著頭緒。
好像
好像有好幾天都沒在家里看見聞楝。
趙星茴意識到這個問題時,再認真回想了一遍,而后下樓去找聞楝。
她敲了好幾次聞楝的房門都沒有回應。
不知道他是出門了,還是到哪兒去了。
但他連晚上都不在家。
燕姐看趙星茴老是跑下樓敲門,也是詫異“哎”了聲“小茴,阿楝已經回鄰市老家。”
趙星茴瞪眼疑惑“他回鄰市了什么時候走的”
“都走好幾天了,阿楝沒跟你說嗎”
“他沒跟我說”她語氣詫異,以為他回去看聞大伯一家,又緊追著問,“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應該不回來了吧。”燕姐嘮叨,“他把房間的東西都帶走了,司機把他送回去的,太太也說他要去臨江念大學,以后也不會住在家里。”
趙星茴心猛然一沉,擰開了客房的門。
這個房間他曾經生活過四年,如今已經改回原樣,桌柜床頭都是空空蕩蕩,毫無住過人的痕跡。
室內光潔如新,連灰塵都不曾留下。
她再打開浴室,跑去門口鞋柜,也沒有一件找到屬于聞楝的物品。
趙星茴不知道自己面對這種情況,應該詫異還是憤怒,抑或是更復雜的情緒,但它們堆積的確堆積在心里,讓她啞口無言,束手無措,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給聞楝打了好幾個電話。
聞楝沒接,也沒有回復她的消息。
沒有別的辦法,趙星茴只能硬著頭皮去問褚文蘭。
褚文蘭抱著孩子坐在她面前,言笑晏晏地問她怎么了,再微笑著哄她“阿楝說高考結束了,留在洛江也沒什么事,他想搬回家住,開學后直接去臨江上學,我也勸不過他,家里最近又忙,只能讓司機送他回去。”
趙星茴咬唇“他沒有告訴我。”
“阿楝跟家里人都說了,是不是你自己忘記了你這幾天都跟奕揚方歆他們在外面玩,回家也呆在房間里,可能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真的沒有。”
褚文蘭臉上的笑容擺明了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