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認為誰勝誰負,都是極山派內部的一件美事。
然而,當真正看到寒岳尊者落敗的時候,他們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他們最愿意看到的是:兩大化神斗得難解難分,最后衛圖惜敗。
那樣,誰都有面子。
只是可惜,結局沒如他們心中所想那般演變,走向了一個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的局面。
不過,與朱宗主等人不同,在看到衛圖取勝后,閭丘青鳳則是驚喜交加,臉上強抑著笑容,迫使自己冷靜。
在朱宗主等人面前,寒岳尊者不僅是師尊,更是極山派的一個神話。
在閭丘一族眼中,又何嘗不是如此?
極山派,是閭丘一族的上宗,而極山派的老祖寒岳尊者,自然便是壓在閭丘一族頭上數千年的一座巨山。
現在,她盡管因“化神道侶”的身份,加入了極山派,成為了極山派的一員,但對寒岳尊者的敬畏之心,亦是她這閭丘一族皇女上千年所不敢遺忘之事。
然而今日,寒岳尊者卻認輸了,在她的道侶面前認輸了她內心的激動高興,與榮有焉,可想而知。
“只是,現在這一局面,衛郎又該如何收場?”
驚喜過后,閭丘青鳳心中,亦不免多出了一些擔憂。
說到底,她和衛圖在極山派,是“寄人籬下”,不是真正的主人。
戰敗寒岳尊者,縱然可喜,但反過來,這也大大打擊了寒岳尊者,在極山派內的威望。
若換做心胸狹窄之人,恐怕今日過后,他們再難與極山派嫡系相處為善了。
抱著同一想法的,還有朱宗主等人。
他們也不知道,為何以前心思玲瓏的“衛殿主”,會做出這一蠢事,讓寒岳尊者難以下臺。
目光,很快在寂靜氛圍中,一一向衛圖的身上匯聚了過去。
“寒岳師兄,看來這次還得靠你來收場了。”
感受到眾人的視線,衛圖搖頭一笑,目光看向遠方的寒岳尊者,笑著說道。
他雖沒有識人的才能,但他相信寒岳尊者應當沒有偽裝,所行所舉都是出自真心實意。
不然,在他說出“同階稱尊”后,其也不會冒險與他一戰,并許諾此戰過后,會幫他去除掉門派內的阻撓力量。
在朱宗主等人看來,寒岳尊者的“不敗神話”被破,是不得了的事。
但在他們化神角度來看,這只不過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罷了。
當年,在他道出自己有“一尺天嬰”根基的時候,那時的寒岳尊者就定然已經做好了,日后被他超越的準備了。
那時,在他尚且弱小的時候,寒岳尊者不發難,沒道理,到了他現在強大的時候,其為了一些意氣之爭,與他生死相見。
“現在,愚兄仍不敢相信,自己會在短短一百多年后,落敗在你手上。”
聽到衛圖的話,寒岳尊者并未著急回答,而是滿懷感慨、言語唏噓的說了這一句話。
“本來,愚兄還會以為,你會留手一二,不曾想,下手竟是這般無情。”
感慨完后,寒岳尊者飛遁到衛圖身旁,晃了一下腦袋,調笑道。
這句話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