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如果衛圖進步的不這么飛快,他在心底,對衛圖的定位恐怕也不是“師弟”,而是自己的接班人。
“只是,僅是如此,想要勝過我,還差得遠!”
寒岳尊者眸露鋒芒,他輕喝一聲,在催動血色小劍繼續進攻衛圖的同時,雙手亦開始迅速掐起了法訣。
一道道簡易法術,以排山倒海之勢,從天而降,將衛圖重重包圍。
當然,這些簡易法術只是幌子,他還沒指望,僅憑一些簡易法術就能擊敗一個同階的化神尊者,真正的攻擊,他藏在了里面。
此舉,與他攻擊衛圖的第一招一模一樣。
只不過,與之不同的是。
此次的攻擊速度,他加快了數倍,而且暗藏的殺招,也不再是一個,而是數種。
破敵制勝,并不需要什么繁瑣的手段,一招鮮吃遍天,才是真理。
但衛圖顯然不會讓寒岳尊者如先前那般從容出招,在各種簡易法術淹沒他的時候,一根玄金色的鎖鏈,亦在他的控制之下,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寒岳尊者身后,如弓弦般爆射彈起,向其疾射而去。
不過,在觀看過衛圖渡劫場面的寒岳尊者,豈能沒對衛圖手上的這一靈寶有所防范。
玄靈金鏈襲來雖快,但其所觸的寒岳尊者,竟如水鏡一般迅速破滅,同時在遠方的數里處,出現了一模一樣的身影。
只是
寒岳尊者到底錯算了。
在衛圖的“望日金瞳”和“渾厄邪瞳”兩大瞳術之下,他的幻影法術,與凡間戲法無異,輕易便可窺破。
“去!”靠著五階防御符箓,從原地脫身的衛圖,瞬息出現在了寒岳尊者附近,他駢指一點,當即射出了數道青色劍氣,向寒岳尊者齊齊攻去。
“青帝斬生劍?”
寒岳尊者已經知曉,衛圖蘊含法意的此劍劍威,他眼皮一跳,當機立斷,一咬舌尖精血,向后立刻暴退。
不過,就在他暴退的瞬間,心頭忽然一悸,像是觸碰到了什么危險之物。
只見,在他的身后,竟不知何時,飛射出了一個巨大的石碾靈寶,以泰山壓頂之勢,向他的撤退方向落下。
“愚兄認輸。”
看到此幕,寒岳尊者很是果斷,沒有過多猶豫,直接說出了這一句話。
以他能耐,應付這一危局倒也不是難事,還不至于到丟失性命的程度。
只是,同宗比試,沒必要把自己的保命手段拿出來。
那種東西,雖不至于用一次少一次,但動用過后,元氣大傷是少不了的。
其次,縱使他真出了全力,去應對眼下這一危局,但誰能確保,衛圖還有沒有后招?
現今,衛圖使出的手段,縱然還不足以稱得上是“同階稱尊”,但在化神初期這一境界,排在頂尖戰力之列,一點也不為過。
而這一點,便已足夠了。
“贏了?”
“師尊認輸了?”
聽到這話,一旁觀戰的朱宗主等人,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神色的同時,眸底亦暗藏了一些落寞、失神。
斗法途中,他們就對衛圖是否能夠取勝,心存了一些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