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衛尊者。”
聞言,朱宗主頓時一喜,連忙進行感謝道。
論功勞、苦勞,他能在寒岳尊者一眾親傳弟子中,排在前三。
但確定血祭名額,可不只是看他身為宗主的功勞、苦勞,更看兩大尊者的心思。
現在,能領先偷跑,他自是大為高興。
也不妄他冒著項上人頭的風險,向衛圖做此保證了。
……
待朱宗主告退后。
衛圖目光幽深,望向遠方的小寰宮方向。
汪素臺身份“泄露”,進而引蛇出洞,吸引童尊者離開小寰宮,只是他對目前局勢的一個可能預設。
真正的手段,則是另有它計。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他看了一眼,儲物袋內,已經消失的石碾靈寶。
此靈寶,是他奪取的鐵龜上人遺物,也是他身上,唯一“多余”的靈寶了。
歸墟海修仙界,和大炎修界一樣,五階靈寶都屬于罕見之物,為一派的鎮宗之寶,普通化神散修,幾乎難緣一件。
以此寶吸引童尊者,他不信其能忍住貪心不上鉤。
……
數月后,寒星島。
獨孤天負著雙手,立在云間,俯視地面宛如蟻聚般的互攻戰場。
“極山派此次鬧騰,想來再有兩三年就會終止,待反攻到三山島的時候,或許此戰就會停止了……”
他看向身旁,與他并肩而立的一個黑袍修士,語氣略顯輕松道。
此黑袍修士名為“卓少白”,和他職位相同,是幽神教作為同盟援兵,派到前線戰場的總指揮。
“兩三年時間,獨孤兄有何憑依?”
聞言,卓少白眉宇微挑,眸底露出了一絲好奇之色。
話音落下。
獨孤天面泛笑意,指點江山道:“那衛尊者雖是化神尊者,但成尊時間到底淺些,能驅使極山派發動此次戰爭,估計已經動用了他在極山派內,所存不多的威信。”
“你看這些攻島修士,大多都是極山派內的年邁老修,壽元不久。”
“若是真欲攻打我小寰宮,豈會不派菁英,只派他們前來送死?”
話至這里,卓少白也大概聽出了獨孤天的意思,他心中一動,說道:“獨孤兄的意思是,極山派此次挑起戰爭,只是極山派給那位衛尊者故意演得一場戲?”
這一猜測,雖然荒唐,但結合眼前的事實,以及一些傳聞,可信度并不低。
“大抵如此。”
獨孤天微微頷首,面露自信之色。
數年前,被童尊者任命為小寰宮前線總指揮的時候,他還以為,這是一場送命戰,心中悲哀不已,惶惶不可終日。
但真正來到戰場后,他才發現不是這一回事。
兩派交戰的烈度,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可怕。
所以,他理所應當的,得出了眼下對卓少白所說的這一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