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卓某聽聞,獨孤兄和那位衛尊者之間,可是有不少齟齬。固然,兩派交戰……化神尊者不會擅自出手,這場大戰只是兒戲,但若是極山派目標是獨孤兄的話……”
卓少白皺了皺眉,說出他來支援之時,在門內的一些猜測。
——幽神教上下,都認為獨孤天會是此次兩派大戰的“棄子”!
現在獨孤天這般自信,作為共事之人,他也不知是好是壞。
“齟齬?呵!不過是與閭丘青鳳有關罷了。說到底,那閭丘青鳳也只不過是在下的未婚妻而已,一個二手貨……”
聽到這話,獨孤天頓時面泛陰霾,言語有些不悅道。
話音落下。
卓少白立刻腳步微挪,與獨孤天的距離遠了一些,生怕挨了雷劈。
妄議尊者,若是被聽到,那時可就沒有什么不能出手的“限制”了。
而且,據他所知。
在衛圖的化神大典上,獨孤天和許萬孫這對師兄弟,面對衛圖可是連頭也不敢抬。
現在,說這些,只是過過嘴癮罷了。
硬要牽扯到閭丘青鳳,那也是衛尊者搶了獨孤天的“未婚妻”,此事值得獨孤天自傲什么?
就在卓少白做此想的時候。
突然,一個百丈大小的石碾從天而降,向獨孤天所在的位置轟然落下。
這一距離,以準化神的遁速,須臾間便可輕松逃離,但令人驚奇的是,就在他準備搬運法力的時候,卻發現此處空間,竟被這石碾法器徹底禁錮了。
“靈寶?”卓少白心中一顫。
也唯有靈寶,才能對準化神修士,造成這般大的壓制了。
下一刻。
石碾法寶徹底砸在了獨孤天的頭上,將這位剛晉升不久的準化神,直接砸成了一灘肉泥,只剩下元嬰得隙堪堪遁出。
而幸運的是,因為他此前忌怕獨孤天的妄言妄語,挪了幾步,這會雖然不幸殃及了一二,但只是小傷,沒有傷及性命根本。
“是衛圖的氣息,這是衛圖的靈寶,衛圖來了……”從獨孤天法體內遁逃而出的元嬰,面泛驚恐之色,喃喃自語道。
“衛尊者,晚輩錯了,晚輩錯了,不敢亂說胡話,還請您饒晚輩一命。”
獨孤天元嬰不敢遁逃,也被周遭空間鎖禁,生怕受到更大的折磨,他立在原地,跪下求饒道。
但可惜,這石碾靈寶并未領會獨孤天的求饒之聲,身影一動,瞬間將其碾為血水,消散于無形。
“死了,獨孤天死了?”
看到這一幕的卓少白心中大震。
僅是幾息功夫,適才在他面前生龍活虎的獨孤天,就步入黃泉了。
這縱然與石碾靈寶的奇襲,以及獨孤天的放棄遁逃有關,但其力量的可怖,也可見一斑了。
“還望衛尊者饒命,晚輩……晚輩并無冒犯極山派之心……”
卓少白咽了咽口水,連忙向虛空處拱手一禮,態度謙卑道。
對此石碾靈寶他雖然忌怕,但此寶沒有主動傷他,可見他的身份已然起了作用。
只要好好賠禮,身為幽神教修士的他,應不會受到衛圖的過多刁難。
“衛尊者?”
“衛尊者并未在這里。”
“這里,只有老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