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白川泉不是白癡,也能看出他人的打算,只要不超出原則范疇,并不吝惜于便利滿足愿望。
這可比“哆啦a夢,幫幫我”好用多了
目前絕贊職場ga中的前黑手黨組織高層人士如此點評。
天氣晴朗,草木似乎隨著逐漸暖和的風流與水汽恢復了綠意。
“什么啊”
“森先生你也太沒用了吧”太宰治哈哈大笑,突出一個幸災樂禍,“泉終于受不了你跑路了嗎我還以為沒有大的因素影響他不會換工作的呢。”
“哈哈哈森先生,以后睡覺要睜只眼閉只眼哦,你知道泉很搶手的,對吧什么這可是我難得的關心啊,說是詛咒太難聽了吧”
“太宰,你在說什么”
“啊沒什么哦檀君,前上司電話回訪而已。”
“哦就是太宰你說的像惡魔一樣壓榨你說話不算數搶奪功勞偏心他人還根本逃脫不了的那個沒用上司。”
“哇,檀君你記得好清楚”
“太宰君”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聽起來有話兒要說。
惡魔一樣,這個形容詞難道不是從來都牢牢固定在一個人頭上嗎
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想說一個名字,太宰治提前打斷了他。
“啊對對對,就是這樣啦,森先生,我現在可是在絕贊度假中哦,人到中年被會社捆綁得死死的的老男人是不會想得到這種生活的美好滋味的啦”
“唔,不行想到和森先生你通話浪費這么多時間,嗚哇,太可惜太浪費了不聊了再見再見。”
“檀君,太宰聽起來很忙呢,進屋里如何說起來,你休學的手續辦好了嗎”
“小草野可是差點拿著錘子找上門了哦。”
“嘛嘛,她那一身怪力,還需要帶東西上門嗎赤手空拳都能把我掀翻。”白發平順垂落的青年忍不住說。
“唔,這倒也是。”
“津島,你這家伙對檀君的話兒能不能不要一昧贊成啊”
“哦呀,是公子哥安吾出來打抱不平呢。”
在新瀉市地區生活,定會聽說過這么一句諺語如果坂口家的金幣堆積起來,能到達五頭山的山頂,即使阿賀野川的水流盡了,坂口家的財富也用不完。
比起這個聲名在外、在政治領域同樣一騎絕塵的豪奢大地主家族,當代出了一名議員的津島家族只能算得上是夕陽余暉,區區一支落魄華族。
“可惡。少來了”坂口安吾不堪其擾,和兩個“太宰治”待在一起他至少折壽十年,可惜在東京認識的好友檀一雄偏偏想不開要住在這里。
哪怕是看在當年檀一雄收留逃家的自己的恩情的份上,坂口安吾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檀一雄淪落為“太宰治”的掌心玩物無論哪一個
這種下場也太悲慘了
檀一雄雖然總是說走就走,是個在人際關系上相當缺乏責任心的人,但他罪不至此啊
“要死了”
從港口黑手黨的間諜工作中辭職,正處于異能特務科批準休假中的坂口安吾扶了扶圓框眼鏡,憂心忡忡。
“為什么我會在這里啊”
關于其他人的二三事進行時,白川泉并不知曉。
沿著幾條交錯道路的攤位繞了一圈后,熟悉的人影再次出現在白川泉面前。
“奇怪,難怪是我太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