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性上頭的宋鶴鳴直接心梗地倒在地上,他掙扎著去夠手機,可是僅僅一拳的距離就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尤其是當他的指尖終于觸碰到手機的時候,他恍然意識到,他好像已經沒有可以撥打求救電話的人了。
等再被人發現已經是三四天之后了,天氣熱,他屋里散發出異味,鄰居聞到了直接報警,破開門才看到,人倒在家里尸體都爛了。
有人感嘆怪老頭可憐,但知道一些內情的只是接話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而已。”
在熱意還沒升起來的清晨,難得起了個早床的幾人送走了謝盼兒之后就一起去吃了個早餐,一想到要開學了,陳十一就覺得自己有開學恐懼癥。
張沅笑著道“別說你了,我都有了,最后兩年了,咬咬牙,熬過去就好了。”
宵野給季南星調辣椒醋,聞言笑了一聲“應該說好好珍惜這最后一年,等到高三,什么寒暑假都要減半,那才是真的熬。”
張沅看向季南星和宵野“等下
你們要去哪兒,有安排嗎”
季南星將蝦餃放到辣椒醋里蘸著吃“回去收拾東西,謝盼兒的衣服娃娃都要燒給她。”
人雖然已經去了陰間,但想要投胎估計沒那么快,給她燒點東西下去,那些她靠給他們寫作業打工賺來的漂亮裙子留著也沒用,都給她燒下去,免得她惦記。
張沅“那我跟你們一起吧,也算是送到底了。”
陳十一也跟著舉手“我也要反正起了個早床,回家也是被壓著看店,最后兩天能放肆了,不想老老實實待在家里。”
可惜時間這東西,越是抓得緊越是流得快,兩天幾乎眨眼就過了,到了周一,大家上學的心情簡直比上墳還要痛苦。
星期一,高一穿著軍訓的衣服,高二高三也全員到齊開大會,原本作為年級代表,季南星是要上臺講話的,但他本來就不喜歡這種出風頭的事,老師之前來問他的時候他就拒絕了。
好在這次替他上去的年級第二不像之前那個何展飛,他還特意跑過來朝季南星道謝。
明明分了班但還是跟在他們后面混的陳十一滿臉不解“他謝什么啊,這該不會是變相挑釁吧”
張沅“他謝謝季南星讓出的機會,要知道這種代表講話也是一種鍛煉,以后進入了職場經驗豐富大大方方的跟從未鍛煉畏畏縮縮的,那可是兩種不同的發展結果。”
陳十一哦了一聲,然后朝季南星小聲道“換我大概會嚇死,我這輩子估計都大方不起來了。”
季南星笑了笑“不行就不行吧,又不是所有的職業都需要這種大大方方,你不是在練手工嗎,以后做自媒體不露臉,也就不需要這種大大方方了。”
陳十一嘿嘿笑著道“等你明年生日,我給你做個天師造型的娃娃,今年還不太行,手殘還沒學太會。”
今年季南星的生日已經過完了,他的生日在暑假,季南星不喜歡太鬧騰,中午回家陪家人吃了個飯,收了一堆禮物和卡,晚上宵野單獨幫他慶生,簡簡單單地過了。
生日過得簡單,但禮物收得不簡單,除開哥哥姐姐小爸小媽給的那些,宵野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一把五帝錢,給他用紅繩捆綁成一柄小劍。
很多天師買不到法器,就會用煉制過的紅繩和五帝錢當武器,宵野弄到的雖然不到法器的程度,但成色也不差,其中一枚五帝錢上甚至還有氣暈,能生成氣暈的東西都是有靈的。
這會兒那把五帝錢正掛在他的書包上。
結束了開學早會,新生軍訓的軍訓,高二高三上課的上課。
三樓的走廊,不少學生嬉笑打鬧,宵野買了兩袋棒棒冰,一袋子丟給了張沅,另外一袋從中間用力一掰,一半給了季南星。
然后陪他一起看向樓下的操場正在軍訓的高一新生“感覺我們軍訓好像還是昨天的事,一下子就高二了,明年就高三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一人獨享完整一根棒棒冰的張沅道“有聽過一個說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