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命根子。
如果律啜毫無作為,就這樣把地盤交給胡祿屋部,那他這個大啜都極可能要坐不穩,甚至可能要被趕下臺。
不論從哪方面講,他都得再爭取。
他來到武懷玉的面前,直接跪伏在馬前,然后當眾拔出了小刀,劃破手掌,舉著流血的手向武懷玉起誓。
“武相,胡祿屋能為大唐做的,我們處木昆能做的更好,我們絕對會對天可汗,對大唐忠心耿耿。”
為了表明誠意,他又在臉上劃了一刀,
“為表明我們處木昆的忠心,這次打高昌城,我們處木昆愿為前鋒,為大總管拿下高昌國五大城,不管傷亡多少處木昆的戰士,我們保證拿下,不讓天可汗的天兵損傷一人。”
這話一出,
胡祿屋的闕啜聽不下去了,有你這樣表忠心的嗎?
到嘴的肥肉怎么能再飛了,要是這故地拿不回,闕啜回去后估計也別想再當大啜了,絕對會被千夫所指,眾叛親離。
“武相,我胡祿屋對大唐,對天可汗,對大總管,絕對忠心耿耿,而且我們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
兩位大啜在武懷玉的馬前開始爭吵起來,
律啜把自己手心、臉寵劃的鮮血流淌,闕啜也是毫不退讓,也是拔刀劃拉的血直流。
兩部本就仇敵,
這會為了爭奪這片地盤,更是互不退讓半分,
火氣很快上來,
“狗奴,欺人太甚!”律啜大吼一聲,然后就撲了上去。
那邊闕啜年輕一些,面對撲來的律啜不屑的迎上去。
兩位大啜,居然就在武懷玉的馬前,在無數人面前廝打起來。
有人想上前勸,
武懷玉擺手,
讓他們打。
武懷玉一點都不介意這些大部落首領起沖突鬧矛盾,他們要是不鬧矛盾,武懷玉還要想辦法給制造點矛盾呢。
要是他們都相親相愛一家人了,那大唐在西域哪還有立足之地。
說實話,要不是西突厥這些年一直內訌,南北庭對立,最強的咄陸大汗,反是個東突厥來的,大唐也沒有這么合適的機會出兵。
別看咄陸此前挺強勢,
可他被武懷玉單刀直入的生擒后,各部的反應就看的出來,他并不是真的很有威望,都是假威望,五咄陸部也沒幾個真拿他當自己人。
“都是老朋友老熟人了,爭吵幾句也沒什么,火氣來了掄幾拳也正常,就讓他們鬧一鬧,這火氣自然就消了,冷靜下來再說。”武懷玉呵呵笑道。
這話一出,
不論是新的北庭可汗阿史那彌射,還是小可汗的阿史那步真,又或是其它幾位啜、俟斤,也就不再再去勸解了。
于是出現了很奇特的一幕,在美麗的西林河灘草地上,
西突厥十箭部落中的處木昆部律啜,和胡祿屋闕啜,兩位啜設,大打出手,你一拳我一腳,
兩人年輕時也都是各自部落里出名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