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怎么辦?剛才武相一直不開口,這事怕有反轉。”
“要不咱們也拼了,為武相拿下高昌五城,”
“干脆咱們直接把高昌國給滅了,”
一群首領們七嘴八舌,沒有人愿意把即將到手的故地再讓出去,以前他們站錯隊,被欲谷設給強行把地盤交給處木昆部,他們實力不濟也沒辦法,
可現在有機會了,豈能錯過。
“就憑咱們胡祿屋部,要單獨滅高昌國,只怕不易,就怕到時反傷亡慘重,那就虧了。”
“麹文泰真死了嗎?”
“對啊,怎么聽說高昌世子麹智盛不僅殺了吐屯阿史那矩,還把他手下千余人全屠了,又帶兵襲取了可汗浮圖城,把賀魯葉護留下的人馬也給全殲,
聽起來怎么這么驚人呢,不是說高昌世子是個輕狂的年輕人,怎么一下子這么了得?”
“是啊,要是麹智盛真這么厲害,那僅憑咱們就算真能滅了高昌國,可付出的傷亡絕對不會小,”
闕啜感覺渾身疼,跟散架了一樣。
聽著那些話,更煩。
現在處木昆的律啜那老家伙向武懷玉開出了要滅高昌五城的條件,他們胡祿屋不跟也得跟啊。
可以現在收到的情報來看,老高昌王雖死了,但這年輕世子好像更是個狠人,他們游牧部族本就不擅攻城,
再碰到麹智盛這種能夠短時間連敗阿史那矩,再奪可汗浮圖城的狠人,他估計真要放手一搏他們能贏,可這個贏會付出很沉重的代價,起碼得有幾千人傷亡。
數千傷亡,對于胡祿屋部來說,也是難以承受的。
就算換得故地,但只怕以后也不好守。
進退兩難。
都怪律啜那老東西,剛才就應當打死他。
“不管怎么說,咱們好不容易有機會拿回故地,是無論如何不能放手的,不管處木昆出什么條件,咱們都跟。”
營地外,
一支人馬趕來,
卻是沙缽羅葉護阿史那賀魯來了。
同行的還有真珠葉護阿史那頡苾一行。
賀魯長途而來,風塵仆仆,他一進大營,便直往武懷玉大帳而去,這位欲谷設心腹,分統北庭東部的沙缽羅葉護,此時一臉灰敗,面色難看。
眼神中還很焦急。
一進大帳,對著武懷玉納頭便拜。
“請武相發兵平滅高昌叛逆!”
賀魯怎么也沒想到,他來朝見大唐武相國,結果被偷家了,阿史那矩不僅沒能按吩咐拿下高昌城做為他的獻禮,反而是自己的可汗浮圖城被麹智盛襲取,浮圖城和高昌阿史那矩部,他一下子損失了近五千人。
五千啊,
他雖貴為葉護,統管著三姓葛邏祿,處月處蜜哥舒等部,但他自己直屬的人馬部眾也并不多。
現在一下子被人殲滅五千,他這葉護已經被傷了根本。
他現在非常憤怒,迫切的想要殺回去滅了麹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