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商賈百姓也被搶了,
甚至城中的人口都少了許多,都讓突騎施、葛邏祿、胡祿屋以及鼠尼施等仆從軍掠走了許多。
韓威非常不滿,
要求安祿山和突騎施等破城者,把洗劫私拿的財產都交出來,把掠走的龜茲人口也都還回來,
可吃下嘴的肥肉,哪還有人愿意還。
韓威擺起龜茲都督的架子,要安祿山等立即撤出龜茲城,在城外扎營,
安祿山等也瞧著韓威不爽,大家辛苦的攻城血戰,攻進城后繳獲點錢帛人口,大家分一分也很正常,你一來這也不對那也不行,還要把大家趕到城外去,
兩邊起了點沖突,并沒有人理韓都督。
武懷玉從大石城來到龜茲王城,韓威也是馬上又來告狀。
曹繼叔卻站出來幫安祿山求情。
“武相,安將軍在外面負荊請罪,太陽底下暴曬了兩個多時辰了,還是先讓他進屋來說話吧,一會得曬暈過去了。”
韓威道,“現在負荊請罪裝給誰看呢,之前不知道有多跋扈,都提馬鞭要抽我這個龜茲都督了,這等人就得軍法處置。”
武懷玉看著他,
“韓都督以為安祿山該如何處置?”
“不殺不足以嚴明軍紀,”韓威咬牙道。
盧承慶看了這個家伙一眼,韓威也算是他半個老鄉,都是河北人,他范陽盧氏,韓威是昌黎韓氏,相隔不遠,甚至兩個家族其實也是一直有聯姻通婚的,都還是親戚。
可是今天這事,盧承慶覺得韓威有點蠢。
安祿山是何許人也?
雖然以前是個放羊的出身,但人家如今是武懷玉的義子,是堂堂的伊麗鎮守使兼伊麗軍使,還是左武衛中郎將,加宣威將軍階,柱國、東平開國伯。
十幾歲就跟著武懷玉鞍前馬后效力,靠著武懷玉的一手栽培全力提攜,在塞北歷練多年,立下諸多實打實的功勛,一路升上來的悍將,跟著來西域也是又添許多大功。
就說這次攻龜茲一事,
韓威這個都督和曹繼叔這個鎮守使,加上白葉護這個國王,他們被一座小城給擋著不得寸進,
反倒是安祿山從伊麗河谷發兵倍道兼程的一路攻下龜茲,這又是大功一件。
哪怕有沒能約束部眾搶掠的事實,但瑕不掩瑜,過不掩功。
“關于韓長史檢舉的安鎮將的一些情況,我受武相國的委托,特進行了走訪,做了深入調查,目前得出了一些初步結論,”盧承慶咳嗽一聲,打斷了韓威的話。
“盧侍郎請講。”武懷玉道。
“武相,先談一下關于現在坊間傳的沸沸揚揚,也是韓都督檢舉安鎮將中比較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說他攻入龜茲王城后,奸淫了龜茲王后的事。”
“不如把當事人都叫來,當堂對質,大家一起問詢。”
“當堂對質,這個比較好。”武懷玉點頭。
安祿山終于被叫了進來,整個人都曬的通紅,背上還被荊棘刺破,這大胖子都有點中暑了,
被攙扶著進來后,對著武懷玉就是砰砰磕頭請罪。
武懷玉沒理會他。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