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當事人也來了,
龜茲王后,不僅一人。
有前前任國王蘇伐疊的突厥王后阿史那氏,也有前任國王訶黎布失畢的突厥王后阿史那氏,甚至還有前前前任國王的突厥王妃阿史那氏。
三位阿史那氏,再加上一個粟特王妃一個焉耆王妃,還有個高昌王妃。
三任國王的六個妻妾。
她們進來后,向武懷玉等行禮,并做了自我介紹。
一個個都挺年輕,
哪怕是前前前任國王的王妃,也就三十左右年紀。
而蘇伐疊和訶黎布失畢的王后,更都三十不到。
長的還不錯,畢竟不是王后就是王妃,本身也都是出身貴族首領之家,這身上都有股子貴氣,
武懷玉看著她們,不由的想到了去了千泉的真珠毗伽公主。
“盧侍郎,你來問吧,我們其它人就都不插嘴了,省的嘈雜。”
本來正張嘴要說話的韓威,被武懷玉一句話給堵在那,只好閉上了嘴。他跟安祿山結怨,一心要弄他,是因為安祿山太不給他面子,尤其是那天在龜茲王宮兩邊起了沖突,安祿山居然提馬鞭抽了他的隨從子弟,最后急了還一刀刺死了他的坐騎,這讓韓威視為奇恥大辱。
可韓威敢攻擊安祿山,卻不敢對安祿山的義父武懷玉不敬。
“安祿山,你先說,你可有奸淫龜茲王后王妃?”
“沒有。”
安祿山雖曬的發昏,可進屋后已經好了許多,喝了大杯水,人也清楚了許多。
“安祿山,韓都督指證你夜宿王宮,且不止一天,說你奸淫了王后王妃,你有什么要解釋的。”
安祿山瞧了一眼韓威,
“武相公,盧侍郎,我安祿山做事向來光明磊落,我承認我馭下不嚴,攻破龜茲王城后,沒有約束好士兵,尤其是沒管好協從的突厥諸蕃部落兵,
我也承認我日了龜茲王后王妃,還不止日了一個,你們找來的這六個王后王妃,我承認我都日了,而且還不止這六個,應當還有幾個伱們沒找來,我這些天一共日了十三個,”
韓威一聽這話,跳了起來,“武相公,盧侍郎,你們聽,你們聽聽,這個胡兒是多么的猖狂,他無法無天,應當馬上拉出去砍了!”
安祿山瞪了韓威一眼,“姓韓的你他娘的坐下,還輪不到你說話,老子話還沒說完呢,
老子進龜茲王城后,這些天是日了十來個龜茲女人,
但不管是那兩個王后,還有那幾個王妃,還是其它龜茲女人,都非老子主動,老子更沒有奸淫強迫她們,
是她們主動找老子,自薦枕席。
這么漂亮且高貴的女人,自愿跟老子算,老子就跟她們睡了,又咋地?姓韓的你就是羨慕,你就是妒忌,你他娘的有本事,你也讓別人撲你懷里爬你榻上啊,你沒本事,你妒忌別人算什么,”
這番話石破天驚,
把所有人都震的一愣一愣的。
韓威氣極,“你才放屁,放你娘的狗臭屁!”
盧承慶拍案,“都斯文點,韓都督,武相剛才怎么說的,我來詢問,你們都先不要插嘴。”
韓威面皮漲紫,氣呼呼的坐下。
盧承慶開始問那幾位女當事人。